他正准备转过头,无意中,突然透过许振背后的玻璃窗,看到医院对面的一座高楼。
丁战国微微拧着眉头,看着那里,若有所思。
一座欧式建筑矗立在一条繁华的街道上。
红瓦,坡屋面,线脚粗壮有力,这是一座四面八角的红顶欧式的小楼。门口上方的霓虹灯招牌上,除了英文,还有艺术体的汉字:伯爵咖啡馆。
郑三点了杯咖啡,坐在一张小桌前。他双手摸着咖啡杯,一双眼睛不断打量着咖啡馆内部的格局,随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咖啡馆的后门上。
趁服务生不注意,郑三轻轻站了起来,走到后门,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后,有一条路,直直地通往外面的一条小胡同。
刚刚回到公寓的郑三,便看见桌子上放着一个铁皮罐子。他把皮夹克脱下来,扔到了椅子上,径直走到小桌前,拿起铁皮罐子,只见上面写着“铝粉”两个字。
“邱海把他的老婆孩子送走了。”已经回来了一会儿的彪子站在他旁边,告诉他。
郑三看着铝粉,在耳边摇了摇,说:“这个很正常。睡得太久,叫醒了,要干事,当然得把孩子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彪子点了点头,释然了。
郑三放下铝粉:“不过他跑到外面,去跟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见面,就不对了。
“是共产党的人吗?”彪子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郑三皱着眉头,盯住他:“我们假设她不是。那他干吗一大早地跑出去,这么大冷的天儿,巴巴地见个女人,再巴巴地赶回来,继续上班,等着和我们去电影院见面呢?为什么?”
彪子被他盯得有些发毛,大胆地猜测:“会不会是他觉得要走了,去和相好的告别?”
郑三走到窗前,拿起望远镜:“那为什么半路上还要换件衣服呢?怕他老婆是公安局的,一直在后面盯着他吗?”
听郑三这么一分析,彪子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正在这时,电话突然响了。郑三走过去接,在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后,他立刻转过身子,背对着彪子。
他拿着电话听筒,一反常态地提高了嗓门,声音很大地跟电话那边的人喊着说话,显然,电话那端的人耳朵不好。
“……说了多少遍了,我哥有事,去上海啦,听见了吗?对,他过年回不去了。对,我哥不回去了,老四也不回了……不是跟你说了吗,他处了个对象。我见过,长得挺好看的。哈尔滨的,滑冰摔折了腿,他得留着照顾人家呀……哎呀你放心吧,不会落残疾,歇几个月就好了,不影响给你生孙子……他不在这儿怎么和你说话?知道了知道了,等他闲下来,我就让他给你打电话。我过完年就回去,初一就回,听见了吧?好了,我挂了。”
挂了电话,一时间,郑三的神色有些黯然。
“三哥,时间差不多了。”彪子在旁边小心地提醒着他。
郑三“哦”了一声。
“下手吗?”彪子问。
郑三看着放在一边的铝粉,轻轻地说:“胳膊肘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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