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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海把纸卷摸下来,把长命锁递给岳母,脸上像平时一样地笑着:“您没记错,是它自己跑过去的。”
“老了。孩子大不了,我就得找你爹去了。”岳母的神情看上去有些沮丧,一旁的妻子安抚着母亲。
邱海直接出了门,站在门外把门拉上,这才慢慢展开手心里的纸卷。那是一张印着“民众影院”的电影票,票面上印着一行字:11时,15排21号。
瞬间,邱海脸色苍白,楼道里,铝锅里的米粥全都溢出来了,白花花地淌了一地。
他明白,这是在唤醒他,而他,正是潜伏在哈尔滨的前军统特务之一。
市医院,丁战国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他把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堵在手术室门口,用话顶着他问:“就摔个腿,马路上就那么摔一下,怎么就得做手术,还会瘫痪?”
他的情绪有些急躁,医生想走,被他拦着路,也急了:“这么大的岁数,动手术就算好的,第五节脊椎受了伤多要命知不知道?瘫痪的多了!”
丁战国正要说什么,一旁的小唐拉了他一下。丁战国一看,许振正拿着一份手术通知单,匆匆从楼道里走来。
“许同志。”丁战国什么都顾不上了,直接走到他面前,叫住了他。
许振停下脚步,看了看他。
丁战国从皮包里取出李春秋的答卷和那张手绘地图:“我知道您的时间紧,就把东西带来了,就是这两组字迹。”
得知老太太摔伤得比较严重,许振的脸色已是很不好看,丁战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跑来让他做笔迹鉴定,更让他心里一阵心烦。他看了一眼丁战国手里的文件,没有伸手去接。
丁战国心急火燎地说:“你替我扫一眼,看看是不是同一个人写的。我怀疑……”
没等他话说完,许振立刻打断了他:“那是你怀疑。我是做证据调查的,不做怀疑的假设。还有,笔迹鉴定不是看手相,没有显微镜,没有这个人其他的笔迹,没有几个小时的时间,我做不了鉴定,也替你扫不了这一眼。”
听他的口气不太好,丁战国愣住了。
许振面无表情地推开他,直接走进了手术室。丁战国被晾在了那里,一脸尴尬。一旁的小唐没有说话,他怕丁战国太过尴尬,于是扭过脸看向了别处。
丁战国慢慢地让自己平静下来,他主动对小唐说:“太急了,失态了。”
天刚蒙蒙亮,窗外有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挤进来。
这一夜,赵冬梅躺在床上和衣而睡,整整一夜,她都没有睡着,双眼一直睁着,发呆地望着天花板,和前一天晚上的活泛不同,今夜的赵冬梅格外安静。
这时,双眼通红的李春秋从桌边站了起来,他整整熬了一个通宵,脸上挂着终于有所进展的满意,走到了床边。
看到他走过来,赵冬梅回过神,侧过脸看看他:“解决了?”
李春秋靠在了床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不容易,脑瓜子都想破了。小马拉大车,那么小的体积,非要两百万焦耳的当量,只能这么试了,在炸药里加铝粉。”
“铝粉?”赵冬梅有些不解。
“一种金属粉末,烧起来的时候热量特别高。”
“到日子能完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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