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陈彬不知道他是否看到了刚才自己藏钱的一幕,虚张声势地说:“咋的,嫌少啊?”
高奇没有再说什么,默默地把钱装进兜里,戴上口罩和手套,准备开始。
客厅里,陈彬搬了把椅子坐在客厅门口。他翘着二郎腿,双手抱着后脑勺,眼睛盯着高奇的一举一动,敞开的外套里露出手枪枪柄,一如昨天。
高奇的速度明显比昨天快多了,操作起来有条不紊。陈彬见状溜达到他身边,说:“挺机灵啊,学得够快的。”
高奇长出了一口气,没有接话。陈彬刚想说什么,外面突然传来三下敲门声。两人都吓了一跳,瞬间都屏住呼吸。片刻后,动作僵直的高奇小声地说道:“你不是说没人知道这儿吗?”
陈彬马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同时从怀中慢慢地抽出手枪。
隔了一会儿,门又被敲了一下,“笃!”又隔了一会儿,连续三声“笃!笃!笃!”。
陈彬松了口气:“干你的活儿,是自己人。”他转身走向门口,忽然又回头对陈彬说:“别出声儿,也别出来。”说完,从外面关上卧室的门。高奇坐在桌子前,愣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放下手里的东西,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把耳朵紧贴在门上。
来人是魏一平,他一进来就注意到了卧室紧闭的门,看了陈彬一眼,问道:“里面有人?”
“我的一个线人。”
“女线人吧?”
“不不,男的——”陈彬抬头看了看魏一平的眼睛,壮着胆子说,“雷管我一个人弄不过来,找了个人搭把手。”
魏一平马上警觉起来。他看了看陈彬,问道:“隔壁的卧室有人吗?”
“没有。”
魏一平快步走了进去,陈彬紧随其后。高奇把房门拉开了一条小缝,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贴在门边,侧耳听着另一边的情况。
那间半掩着的卧室里,依稀传来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保密局真是新风新气象,命令也能转租外包了。”
早间查房,方黎和姚兰一前一后地穿梭在病房中间。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小伙子正虚弱地躺在床上,方黎摸了摸他的额头,对旁边陪床的家属说:“烧退下来了,不过也不能贪凉,两床被子继续捂着,再发发汗。好得快点儿,后天就能出院。”
家属边点头边道谢。方黎没接茬儿,又走到下一张病床前,对床上的一个中年男子说:“怎么样?还疼吗?”
中年男子叹了口气,说:“疼倒是不疼了,就是痒得厉害。”
“痒就对了,那是伤口在长肉。不许抓啊,敢抓一下,姚护士长会用胶布把你的手缠在床上。”
一屋子的人都被方黎的话逗笑了。姚兰也在他身后莞尔一笑,抱着病例夹跟着方黎走出了病房。
“我就佩服你这一点。”楼道里,姚兰边走边说,“不管多累多困,到了病房里还是那么精神。我要是病人,看见你心里也有底。”
“你不也一样,也是大半夜赶过来——昨天夜里给你打电话,把他也吵醒了吧?”
“他啊?我出门的时候,他刚刚进家。”
“那么晚?干什么去了?”
“聊大天,喝大酒,还能干什么。”
方黎欲言又止地说道:“你们这两口子……”
姚兰转头看了看他,问:“怎么?”
“你晚上老这么值夜班,他也没意见。他那个差使也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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