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局刚刚建起来,我去给他们做一下业务培训。”
“路挺远的,你这开车技术,能行吗?”军官的态度比刚才和缓了不少。
没等李春秋答话,一个哨兵抱着登记册跑过来,边敬礼边汇报:“报告排长,查过了,这辆车不是公安局的。”
军官的右手不自觉地摸到了枪柄上,他看着李春秋,说道:“下来吧,同志。”
李春秋下意识地往后备厢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眼前全副武装的军官,只好下车接受搜查。
车外天寒地冻,李春秋戴着厚厚的围巾,一边无奈地举起双臂,一边跟搜查的哨兵解释:“你们可以打电话问问,这辆车绝对是市公安局的,车队队长姓郝,他什么都清楚。这车具体为什么没备案,我也不清楚。你们打一个电话就知道了。”
哨兵根本不理他的解释,在他身上搜查了一番,对军官摇了摇头。不一会儿,另一个哨兵从车里钻出来:“车里没有发现异常情况。”
排长扫了李春秋一眼,看到敞开的车门方向盘旁边垂着的钥匙。
“去,把车钥匙拔下来,打开后备厢。”军官命令道。
“是!”
哨兵刚刚拔下钥匙,李春秋就怒了。他几步冲过去,一把抢过钥匙,还把哨兵推了个趔趄,有些气愤地嚷道:“干什么?!没完没了了你们!”
哨兵呼啦一下包围了李春秋,但他毫不畏惧,主动上去跟哨兵们推推搡搡,嘴里还大声嚷着:“说了让你们给公安局打电话,一问就知道,干吗不问?不就是因为我差点儿撞到你吗?就非得这么刁难?拿把枪就这么欺负人?”
混乱中,一根枪管对准了李春秋,乱哄哄的躁动马上平静下来。李春秋抬头一看,是刚刚那位军官,他用枪口戳了戳李春秋的胸口:“还反了你!”
不想,李春秋一抬手,抓着驳壳枪的枪管,顶在了自己的脑门上,说道:“开枪。”
军官怒目圆睁,死死盯着李春秋。
“打啊。”李春秋的语气倒很平静,又往前一步,说道,“今天你不崩了我,就不配穿这身军装。”
军官额头上的血管都暴起来了,他的手一下子搭到扳机上。千钧一发之际,一阵吉普车急刹的声音传来,丁战国从车上跳下来:“你们干什么?!”
丁战国站在雪地里,把大衣和帽子都紧了紧。虽然挡下了枪口,但李春秋的火气显然还没有全消。
“杨排长,我的证件是不是假的?”
“不是。”
“我再问你,我有没有让你打电话到公安局核实我本人的身份和这辆车的情况?”
“你是说了。我就是想检查一下——”
猜到他要提后备厢的事,李春秋打断排长,追问道:“你认不认识丁科长?”
“丁科长我认识,可我没见过你——”
“那丁科长有没有资格证明我是同志,不是什么嫌疑犯和敌人?”李春秋的问话一句跟着一句。
“能。”
丁战国知道李春秋有情绪,他想插话调节一下气氛,却被李春秋一次次拦住。
“你刚才用枪口指着我,那我问你,你的武器是谁给的?”见军官无言以对,李春秋说得更来劲了,“是人民给的。人民给你武器,是让你把枪口对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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