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
元锦玉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卫楚秀躺在地上，她走过去，伸出纤纤玉指推了推她：“你还不准备起来啊？一会儿衣裳都被雪给浸湿了，生病的话，你家里那边我可担待不了。”
屋中令人脸红的声音还是没有停止，可是元锦玉就像是半点没听到一样。
上一世，元翠玉和元绣玉真是害了她不少次，反倒是这个元莹玉，平素安安静静的小姑娘一个，几乎没和自己结过什么梁子。
但是这一世……自己曾经救了元绣玉的命，还护着元翠玉嫁到了李家，没想到真正毁在她手上的，却是元莹玉。
卫楚秀看着元锦玉身出的手，呼吸了两下，像是将自己身体中的浊气给吐出去一样。步入了冬季后，元锦玉穿的也多了起来。
但是小姑娘似乎更喜欢偏素色的衣裳，除了去参加宴会那几次穿的稍微喜庆点以外，在府中看到她，几乎都是淡蓝或者是月白色的裙子。
这会儿她披着一个白狐狸披风，头上戴着毛绒绒的璎珞，耳朵上是两枚水滴一般的翡翠坠子。
全身上下，之后那腰间的血玉最为耀眼。可是血玉也像是点睛之笔一般，将她整个人都勾勒的更加生动起来。
卫楚秀还看着元锦玉，只觉得她的眸子清亮却足够的吸引人。这样出众的样貌，也难怪那个冷心冷情的宁王殿下都能对她许下一颗真心了。
“还不起来？不会是被吓傻了吧？我其实还真的担心你被元莹玉给推进去呢。”元锦玉笑着打趣她，也没叫她，自己就随意的坐在了卫楚秀的身边。
元锦玉过来也没带丫鬟，毕竟带着丫鬟太招摇了，而她可不仅仅是想要毁了元莹玉一个人的。
卫楚秀坐了起来，和元锦玉并排，不屑的撇撇嘴：“那个元赫丰也不是个会武功的，草包一个，就算是本郡主真的被推进去了，也能打得他满地找牙。”
元锦玉看着远处的天边，将自己的披风给裹的紧了些。
若是江姨娘没有含着害人之心，若是元赫丰战胜了自己的贪念，若是元莹玉最后一一刻，哪怕心软一下，他们都不会走到这种田地。
今日的事情，算是他们咎由自取了。
“宅斗有趣么？”元锦玉将头搭在她的膝盖上，歪过来问着卫楚秀。
这姑娘最初听说自己要实行这样的计划时，可是顶期待的。但是看着她那平和的眸子，就知道，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或许她再也不想和后宅的人斗来斗去的了。
“不管胜负，都很无趣。”卫楚秀原本以为，在后宅中，能胜的那一个，对于宅斗，肯定是觉得有趣的。
但是今日她和元锦玉联手毁了那对兄妹，却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并非心软，只是心累。
她也偏头看向元锦玉：“你是不是从很久开始就在打算这件事了？”
元锦玉笑了笑，眸子淡然，嘴唇眼红，脸蛋如同无暇的美玉：“是啊，从很久前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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