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曦先将药篓搁在角落,装脆骨蛇的匣子随身带着,照旧烧了两个人的热水,给自己洗了一遍,完了要去洗沈斐,沈斐摇头,“你再洗一遍吧。”
朝曦:“……”
她又洗了一遍,用掉了好几个澡豆,香香的沈斐才让她抱。
屋里也有一些味,等外面的气息散完,朝曦把屋内的窗户全部打开,沈斐抱去洗一洗,饭都是搁在很远的院外吃的。
沈斐做的,他对自己也挑,吃不了多少,剩下的都被朝曦吃完,她每天的活动量大,饭量也大,不过一直吃不胖,大概是因为总是上山下山,次数一多不想减肥体重还是蹭蹭的下降。
感觉自己瘦了一圈,只有腿肿了不少。
朝曦简单洗了碗,刷了锅,人往床上一躺,倒头就睡。
不知是不是找到了脆骨蛇,放下心结这一觉睡得特别香,迷迷糊糊似乎听到了沈斐喊她,“朝曦,朝曦……”
朝曦勉强睁开眼瞧了瞧,还是白天,外面都是亮的,“时间还早,让我再睡一会儿……”
“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这是你回来的第二个白天。”沈斐手摸在她额头上,“你的额头好烫,是不是生了什么病?你告诉我需要做什么?我帮你拿来。”
声音就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一样,朝曦有一种听不清楚的感觉,只隐约捕捉到几个关键词,什么生病?什么额头好烫?
“你生病了?”朝曦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被他避开,“不是我生病了,是你。”
朝曦半响才琢磨透这句话,“我好好的怎么会生病呢?”
手一摸自己的脉,登时吃了一惊,“我中毒了。”
是瘴气,沼泽地里的瘴气,朝曦吃了解毒丸,但是她一直待在那里,不断吸入瘴气,超过了解毒丸能解的量,所以中毒。
没想到啊,本来打算今天给沈斐施针,还没动手,自己倒先病倒了。
她自己常年跟药打交道,身体健康,也有抗体,之所以会中毒是因为这几天连日奔波,累出毛病,身体虚了些,瘴气趁虚而入,好死不死让她中了招。
“橱柜里有药,蓝色瓶子那个。”朝曦出门时只带了两颗,都被她吃掉,到地方吃了一颗,回来又吃了一颗,谁料还是晚了,没来得及控制住瘴气,让它在体内扩散,现在走入心肺,即便吃了解□□,也要缓上两天才能好。
给沈斐施针的事又要拖两天,总是拖沈斐会不会以为她故意的?就是不想给他医腿?
朝曦真不是故意的,她确实打过让沈斐出个小意外,好一辈子留在山谷里的算盘,但是从来没实施过,每次抓脆骨蛇都尽心尽力,腿都走肿了。
在沼泽地时自己掉进沼泽都顾不上,先将蛇逮了,平平安安带回来的时候比沈斐还激动,恨不得当场给他将针施了,好让他快点康复。
但是她太累了,这种状态施针很容易出现意外,所以打算拖到明天,谁料计划赶不上变化,她居然中了毒。
身为一个大夫,识百草,晓万毒,自己中毒怎么听怎么像是假装。
朝曦抬眼瞧了瞧这人,想从他脸上找出类似疑惑,或是怀疑的表情,但是没有,这人依旧跟往常似的,淡然转动轮椅去拿橱柜里的药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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