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辰月对着一行侍卫命令道﹔“将青衫抓起来,顺便通知太后和皇后过来!”
“是!”一行侍卫立刻上前,就要将青衫围起来,一道冷悠悠的声音响起:“朕的好皇儿,真是心疼你父皇呢。”
东辰月转过头,就见躺在床上的皇帝猛地睁开眼,一行侍卫也是惊慌不已,顿在原地。
“父皇,你,你没事儿?”东辰月有些不可置信地喊道。
东辰裕冷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微眯着眼,声音凉入骨髓:“青衫不过是打翻了药碗,朕为什么会有事?还是你根本就希望朕有事?”
这个逆子,枉费自己这么多年来疼爱他,苦心栽培着,虽知其满腹稻草,是无用之才,他亦是惯着,才有今日这小子目中无人,甚至想害死他的一天。
“儿臣不敢,儿臣只是忧心父皇的安危。”东辰月慌忙起身,跪在地上,舅舅分明就是想害死他,出了这么个馊主意。
东辰裕抬手对着东辰月就是重重一巴掌,声音脆响在整个宫殿,几近咬牙切齿地喊道:“不敢?这些年,你个逆子还有什么不敢的?”
伙同丞相逼迫他立皇储,用朝中大臣给他压力,这逆子还有什么不敢的?
“不是这样的,父皇!”东辰月捂着脸,急声解释着。
“不是这样的?朕分明下了旨意,不许擅闯,你还是闯进来了,将朕放在眼里了吗?”他现在恨不得掐死这逆子,皇后一生贤良淑德,母仪天下,却有这么个儿子,真是不争气。
“父皇,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听见青衫的喊声才冲进来的。”东辰月急声解释着,父皇的心性,他比谁都了解,这一次,怕是真的惹怒父皇了。
东辰裕别开眼,对着侍卫命令道:“来人!”
“臣在!”一名侍卫统领上前一步,毕恭毕敬,心里也是吓破胆。东辰裕咬牙切齿:“东辰月不服管教,擅闯朕的寝宫,赏三十大板,给朕就在这儿打!”
“臣遵旨!”
说话的工夫,侍卫已经将三皇子按在地上,拿来棍子,就开始打了起来,即使是三皇子,这会儿,他们也不敢偏了。
青衫总算是明白,皇上就是皇上,这谋略,难怪会有今日的地位,看着被打的三皇子,青衫心底也是一阵儿痛快。别的不说,单是想谋害自己的父皇,这就是不可饶恕的,只打板子,说明皇上还是念着旧情的。
“没吃饭?还是要朕亲自动手?”东辰裕暴喝一声,中气十足,一旁的侍卫立刻加大力气,今日,不是三皇子残了,便是他们掉脑袋。
“父皇,饶命啊,父皇,儿臣真的不是有意的。”纵然是七尺男儿,这几下板子下去却也顾不得许多,都得求饶了,东辰月对着东辰裕喊着。
可这会儿气头上的人,哪听得进这些,更何况,这不是别人,本就无情的帝王。今日打东辰月也不过是给他点儿教训,这板子不打,压在心底的这些日子的怒气,都是无处发泄的。
整个大殿东辰月的喊声凄惨无比,青衫别开眼,欲替东辰月求饶,可是看着东辰裕冷着的脸还是生生打住了,平日里的皇帝,是没有威严的。此刻的他却是盛怒中的老虎,劝不得,拦不得。
“父皇……”最后一句话未说完,东辰月趴在地上不动了。侍卫立刻停手,对着东辰裕恭敬道:“皇上,三皇子他昏过去了。”
东辰裕看着地上的东辰月冷哼一声,未开口,外头的太后在皇后的搀扶下疾步走了进来,旁边亦跟着东辰逸和四皇子东辰锦。
“出什么事儿了?发这么大的脾气,还打人?”
说话的是太后,龙麟宫里的太监看见三皇子被打,哪有不去报信的。皇后知道这事儿差点没昏过去,立刻搬了太后过来,若是她来劝,定是没用的,只有太后才拦得住皇上。
“皇儿!”看见躺在地上的东辰月,皇后已经顾不得身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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