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爽的,所有人都认为他经历了倾国倾城号上的一切,可只有我们少数一些人知道,其实,任志跟这一次事件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我们跟崔先生玩命的时候,人家还在汽车的后备箱里面憋尿呢?
每当想起这一茬,我就感觉有些好笑。
内港码头今天跟那天发生事件的时候一样,人潮涌动,官方安排了很多的武装人员进行了安保措施,虽然如此,还是有不少人玩命的往警戒线里面冲,而我跟任志一路走过来,也有不少的媒体争相拿着话筒麦克风想争取第一手的新闻,不过,我跟任志充耳不闻,只是冷着脸快步的往新闻发布会的会场里面走。
临时的会场,露天的一个平台,外面都是武装人员的警戒线,等到我跟任志到达了会场之后,安保人员才陆陆续续的将媒体跟记者放了进来,我示意所有人都保持安静,在现场沉寂了一会之后,我站在发布台的中间,沉声说道:“各位,首先感谢大家对于倾国倾城号事件的关心,也感谢每一位到场的澳门市民以及各大媒体,我是萧扬,新闻发布会,我在澳门已经不是开一次两次了,我相信,所有人都知道我的习惯,我不喜欢吵吵闹闹的氛围,但是我能保证,今天,我萧扬既然到场了,那么,我就会回答你们的每一个问题,解答你们的每一个疑惑,不过,在此之前,我希望大家跟我一起默哀一分钟,为那些在倾国倾城事件中英勇牺牲的安保人员,为我萧扬的兄弟,谢谢你们,是你们,让倾国倾城号还能停靠在内港码头,谢谢……”
说完,我默默的低下头。
这一刻,我不是做戏,真的,那些牺牲的安保人员,我是看着他们一个一个倒下的,我跟他们一起战斗过,我明白当时的情形,我更加明白当时拿着枪在第二层船舱走动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气,毫不夸张的说,如果他们不在,那么,即便杨战跟唐小北的战斗力再强,也绝对不可能击碎崔先生的计划。
这也是我为什么交代八叔,一定要给那些牺牲者的家属可观的抚恤金,照顾他们的家庭,帮助他们的亲人。
我从来不是一个冷血的人,尤其是对自己的兄弟跟朋友。
现场,一片寂静,如果几个现场的录像师之后,所有人都保持着弯腰低头的姿势,一分钟之后,我慢慢的挺直了腰杆,我依旧站着,我看着所有媒体,一字一句,“各位,接下来,有什么问题,尽管提!”
我这话一出,下面的媒体立马就跟开了机关枪一样。
“萧扬先生,请问,这一次倾国倾城号的罪魁祸首,真的是上次威尔逊将军号上的恐怖分子吗?”
“萧扬先生,这一次你们做到了宾客零伤亡,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萧扬先生,这些人,你保证他们都已经死亡了吗?”
“萧扬先生,这些人,纯属只是报复吗?”
“萧扬先生,这帮人,是如何上船的,是船上的安保措施不够保险还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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