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女子发出一声尖叫躲进了男人怀中,男人大着胆子将女子抱在怀中遮掩她的春光,这才战战兢兢地道:“你,你”
话还没说全,一柄银光亮剑已经朝着他刺来,男人下意识将头迈进女人怀中。
剑自床榻之上刺穿,就在这时,床榻之下快速钻出一道身影,夹杂着女子不悦的声音。
“君无曜,非礼勿视懂不懂,主人家忙着正事你都冲进来,有没有公德心了!”
叶凰兮知道这人我行我素,却没有想到他竟然连点避讳都没有。
回应她的是男人手中再次亮出的长剑,叶凰兮咬牙,再次遁逃。
叶凰兮一边逃一边快速思考,究竟要如何才能让这人打消对她的怀疑。
最后她发现,任何的借口在这人面前都不管用的,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听解释的打算,他认定的就是真理。
叶凰兮跑了一路,看着不远处的京城运河,眸光一亮,直接就跳了下去。
然而就在此时,原本腾起的双脚被男人抓住,原本欢喜的叶凰兮一怔,扭头就对上了君无曜冷沉的一张脸。
一狠心,叶凰兮甩手就将抓住怀中的药粉朝着君无曜双眼一倒。
那药粉吸附力极强,就算君无曜闪避及时也还是又一些沾染上,然而趁着机会,叶凰兮早已经跳进了运河之中,转瞬间便没有了踪影。
叶凰兮虽然水性不好,幸亏伽蓝葉的还不错,顺着河底暗流游下之后快速地游出了水面,浑身湿哒哒地爬上了岸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莫名其妙就跟君无曜结了仇,她就更不敢上门了。
别说她说她是叶凰兮她信不信,就算是信了,知道自己戏弄过他,只怕不好善了。
“顶着这张脸,叶凰兮是不敢进城了,只能从身上掏出火折,幸亏没有湿透,放了信号又躺了回去。
等到凤倾赶到的时候,瞧见的就是这副模样,女子浑身无力湿哒哒的躺在那里,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他瞧见叶凰兮的信号之后先去了她房中,瞧见她的屋子里面狼藉一片,知晓她是出事,此刻见她安好不由得松了口气。
“是谁干的?”
叶凰兮撇嘴道:“君无曜。”
“嗯?他平白无故为何杀你?”凤倾疑惑。
叶凰兮表情讪讪,自然不敢也不好意思说明真相,只得道:“伽蓝葉这个身份不能用了,这几日不是使者团也要赶到了吗,给我换一个吧,千万不能被君无曜看出来。”
凤倾低头看她这么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双手抱臂:“我的易容术是没有问题,反倒是你,需要磨练演技,纳朵儿是一个话很少害怕生人的姑娘,你可别太外露,到时候被拆穿了烂摊子我可不帮你。”
叶凰兮站起来,用内力将衣服烘干,皱皱巴巴的,满是嫌弃地道:“知道了,自闭患者嘛,我懂的。”
距离南诏使者进京还有两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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