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算是做个见证好了。”
说着也不等众人反驳,便令鸳鸯将箱子都抬了出来。三口不大的楠木箱子,两只尺许的乌木盒子,很快便被放在了屋子中央。
贾琏与贾赦对视一眼,都保持了沉默,邢夫人有些不安的握了握王熙凤的手,王熙凤却是挑眉一笑,并不言语。黛玉见贾宝玉仍旧低着头,而李纨眼中却是精光一闪。心中也是说不出是什么味道。
贾老太太此时却是有些不管不顾地样子,令鸳鸯将箱子都打开了,金闪闪黄橙橙地,顿时便晃得人眼花。
直到此时,黛玉方才看清,那三口楠木箱子里,竟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金锭!而那两只乌木盒子里,不知放的是什么票据之类的东西。
贾老太太很快便为她解惑道:“我这儿除了那些个家具物什儿外,还有这五千五百两黄家。”说着示意鸳鸯将那两只乌木盒子给她拿了过来,指着其中一只盒子道:“这里面是府里人的身契,如今我也不当家了,便交给邢氏掌管好了。”
说着贾老太太便将那只乌木匣子,往邢氏方向一递,邢氏不敢上前接过,扭头看向贾赦,贾赦亦是皱起了眉头,并不言语。
黛玉见此示意了一下王熙凤,二人相交多年,王熙凤立时笑着上前两步道:“老太太这是做什么?什么东西放老太太手里,我们是再安心不过的了。”
贾老太太却是看了邢氏一眼,摇了摇头,递给王熙凤道:“你婆婆不要,你拿着好了!”说着便递了过去。
王熙凤可不是邢氏,急忙伸手接了过来,蹲身笑道:“既然老太太嫌麻烦,那孙媳妇便帮老太太分分忧好了。什么时候老太太想起了,可记得拿回去才是。”
贾老太太笑着点了点头,也不多说,打开了另一只盒子,叹了口气道:“这是我陪嫁的三座庄子,两套宅子,大小也都差不多。”说着贾老太太再次看向贾赦道:“你弟弟一家遭了难,我便多给他们一些,你也别心不平。”
贾赦抬头看了贾老太太一眼,又赶紧底下,沉声道:“老太太的东西,爱给谁给谁,儿子从未惦记,也没有心不平的说法。”
贾老太太却是不理会他,转头对黛玉道:“虽说琏儿打小与你交好,但两个都是你舅舅,想来玉儿也是最为公正的,如今你给外祖母做个见证,这庄子,我也不给你两个舅舅,只给你三个表兄,你看可好?”
黛玉一愣,这事儿咋就轮到自己说好不好了?心思一转,却也明白,贾老太太这是怕大舅舅心有不服,面儿上应了,回头找二舅舅一家子麻烦,想借自己的身份压一压,遂笑道:“瞧外祖母说的,大舅舅说的是,这原是外祖母的东西,谁也不能说什么。”
听了黛玉这话,贾老太太才笑着点了点头,将三座宅子的房地契拿出来,放在手边儿的炕桌上,轻声道:“这三座宅子,一座在城北,一座在城东,一座在离这儿不远的花枝巷。”
听贾老太太说起“花枝巷”几个字,别人没什么反应,黛玉却是觉得心头一跳,好不容易才没露出异色。
又听贾老太太接着道:“原你二舅舅那宅子,也在城东,好不容易拾掇好了,却又被抄了去……”贾老太太叹了口气,仿佛这一口气就让她又老了十岁似得。
黛玉原想安慰安慰贾老太太,却又实在不知说什么好,只伸手挽住贾老太太的胳膊,贾老太太回头对黛玉笑了笑道:“这些,我原是留着给你做嫁妆的,如今却是留不住了。”
黛玉一愣,笑道:“母亲出嫁时,外祖母可没少给嫁妆,如今都在玉儿手里呢,哪里还需要外祖母再给什么嫁妆?”
贾老太太见此,点了点头,看向贾琏,拿出花枝巷的房地契道:“这宅子离府里也近便,就给你了。”贾琏看了看默不作声的贾赦,又抬头看向贾老太太,余光便见黛玉微不可查的向他点了点头,遂急忙上前,双手接过。
贾老太太点头笑道:“好好儿过日子。”说着又将城北那套宅子的房地契拿出来,递向李纨道:“珠儿去得早,这些年苦了你了,好在兰哥儿也是个有出息的,你们娘俩就好生过活,将来给兰哥儿娶房媳妇,珠儿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李纨听贾老太太提起早逝的贾珠,顿时捂着嘴,泪湿涟涟地上前接过房地契。
贾老太太最后看向始终与贾兰一块儿站在最后的贾宝玉,招了招手,道:“宝玉,到我这儿来。”就这么一句,贾老太太却是顿时红了眼睛,湿了眼角。
黛玉见此心中叹了口气,却听贾老太太拉着贾宝玉的手道:“过去总总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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