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美好的记忆。
闭了眼,那些过去的事,在脑子里翻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在作怪,变得无比的清晰,耳边,傅禹航的说话声渐渐变得遥远。
后来,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被自己心爱的男人抱着,进了屋,跌到了一张柔软的床上,他给她脱了衣服,嘴里还在那里警告:“以后不许喝酒,又让我侍候你……”
她只是笑,心想,你不是说过的吗?男朋友就是用来宠女朋友的。侍候我又怎么了?
她扑过去抱住了他,在他转身之时吻住了他,扑倒了他,尝到了满味的酒味……
“秦芳薇,你想干嘛?”
身子热了起来,思想乱了起来,她没回答,只知道一件事:她想做他的妻子,这辈子,生生死死,永不分离。 清晨,秦芳薇醒来,头痛欲裂,疼得她直皱眉心。
睁眼,是自己所熟悉的房间,深紫色的窗帘,上面绣着一些白色的竹叶,黑色的亮漆电脑桌上摆着一套灰色的电脑,边上那盆栀子花正悄悄绽放着。
几天没留心它,它怎么开得这么好看了?
那一缕缕香气,淡淡幽幽的,甚是好闻。
是的,春的味道,越来越重了。
无奈的是,这个家,就像陷入了寒冬,且是一个不可能再有春天的寒冬,整个世界都冰封了,故而犹显得这抹春色的可贵。
她伸出了的手,想敲一敲发疼的脑壳,等一下……
下一刻,她瞪大了眼,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那光溜溜的手臂。
目光不断的往下走,心跳不断的加快,再加快。
衣服呢?
身上的衣服呢?
她竟是——未着寸缕。
脑袋顿时当机,没法运转了。
猛得坐起,转过头,看到了某张脸时,她的嘴里情难自控的就发出了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叫,足可震耳欲聋……
“啊啊啊……”
是的,身边睡得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身上的被子,在她急抓之下,全给扯了过来。
于是,男人睡觉时的丑态,尽数全落到了她眼底:
只穿了一条裤衩,那肌肉感十足的上半身上还纹了一只黑色的苍鹰,果然是混社会的……
不不不,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为什么她没穿衣服,为什么他在她床上?为什么他们的衣服满地都是?
这这这这……简直就是有奸~情的最典型的写照。
傅禹航吓了一大跳,猛得也睁眼,看到身边那个精神失常的女人在尖叫。
他眨了眨眼,歪头看,看了几秒之后,那惊吓之色一收,不觉笑了,因为他有一种很精准的判断力,知道她在尖叫什么?
于是,他一边往地上勾了一件衣服穿上,一边爬过去又想欺负人、一副我是色狼的模样,唇角更露出是垂涎三尺的馋样:
“醒了是不是?要不要再来大战三百回合?”
一个耳光直接扇了过来,却被他牢牢给扣住了。
“你无耻。”
她气怒交夹。
可话音还没落下呢,他却已经将她压到了身子底下,胸口展翅的雄鹰,正用那可怕的鹰嘴对准了她,似想将她啄个精光。
“有人的确挺无耻,缠着我不放,把我强了不说,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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