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常常会痛哭流泣……父亲很是喜欢你,并一直以你为傲……
邓冶还说,正是因为父亲的这种痛苦激励了他,从而令他考上了医学院,从此步入医途,只为了唤醒他而努力不息。
这些都是邓溯醒来时听说的。
其实,两年前,他就醒了,那时,他人还在英国。
睁开眼的那一刻,他以为自己还活在十八岁,当时,他身边守着一个年轻的医生,那个长得帅气无比的男生在看到他醒来时喜极而泣,说:“哥,欢迎你回来……”
那时的邓溯,完全说不出任何话来,意识是模模糊糊的,只记得自己是为了救芳薇才滚下天梯,母亲也滚了下去……他无法想象时光已经过了有八年,那个怯生生的弟弟,如今已然成为了一个让国际知名专家都惊为天人的出色医者。
一觉八年,恍若做梦,再见父亲和母亲,母亲倒是依旧光鲜亮丽,父亲却是满头华发。
那段日子,他仍是睡着的时间居多,每每醒来,都是父亲守在榻边,至于母亲,有时会在,但她总有忙不完的事务。
邓冶告诉他:这些年,父亲身子不是很好,公司全是他妈妈撑着,父亲不定时去监管一下,为的是不至于让他妈妈独裁了去……
醒来的第十天,他的情况有所好转,人精神了不少,趁父亲来,他终于问到了芳薇。
父亲没有瞒,将他昏迷后发生的事一一全都说了……
当他知道母亲害得芳薇入狱一年后,曾一度气得昏迷了三天。
第四天醒来,寸步未离的父亲问他:“可要通知芳薇,让她过来看看你?”
那时,母亲也在,她一如当年的坚决反对,并在病房里和父亲大吵了一架。
最后,父亲坚持问他的意思,说:“只要你想见,我就马上去安排……”
他想了想,让邓冶取来了镜子,将自己细细打量了一番:睡了足足八年的他,瘦得早已不成人形,哪还有当年丰神玉立的俏模样?连他自己都不忍观之。
他又问邓冶:“我还能完全康复吗?”
邓冶的回答很诚实:“康复是一个艰难的过程,如果你不坚持,也许,你会永远的瘫痪;如果你能配合治疗,也许你还能行走自如……心态很重要……治疗方案同样重要……”
为此,他作了一番很郑重的考虑:如果他再也站不起来,那他就没那资格再去破坏秦芳薇平静的生活;如果他能恢复如常,他才有重新追求她的资本。
再三思量,他拒绝了父亲的好意,只说:“再缓一缓吧……不急……等我活得像个人时,再去见她……我不想让她空欢喜一场……”
只是邓溯做梦也没想到,两个月后,父亲因为身体缘故,在独自驾车来医院看望他的路上,出了车祸。
整个邓家就此陷入了兵荒马乱。
爷爷有两女一儿,为了股权,为了财产,亲人之间为了能在邓氏拥有话语权而开始了一场可笑的内斗,心思深沉的母亲,最后还以保护他为由,派了六个保镖,将他和邓冶看管了起来。
家族的内斗经过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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