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白眼狼整天混吃混喝。欠条都打了两千多。有啥办法?没办法。”
“嗯。”顾诚有了主意,只是点头。
顾山看他的表情,心里有些后悔,也不知重提旧事好不好。
他是见侄子有出息,才想起弟弟弟妹的事。要是没本事,说了也没用。
哎!要是弟弟两口子能活到现在,看诚娃这么出息,不知道该多高兴呢。
顾山暗自琢磨着,眼泪便溢出来,手背一抹:“走,出去招呼人。”
每一桌都要敬酒,这是礼数。
顾飞喝酒,顾诚在旁举着酒瓶。兄弟俩一桌桌挑着净过去,完了宴席也就结束了。
厨房专门把饭菜送进次卧,众女同样没饿着,吃的喜笑颜开。
又因为大伯一家的认可,她们的烦恼消减,对未来也有更积极的憧憬。
一晃日落黄昏,大家又看了看小宝宝,便离开老屋,回了县城。
现在工作都在江城,难得集体回来一趟。顾诚领着她们去夏家转转,然后便回矿务局家属院。
家属院暮色时候灯火寥寥,看上去颇为冷清。
以往,顾诚是不会在意的。但此时榧.却分明感受到,那亘古不变的伤痛。
这里大多数的人,都承受着丧亲的痛苦。
回家后,众女便彻底的放松。
白馨带着女儿回家,夏家姐妹也跟过去。而沈婷花蕊樱子则在顾诚这边休息。
陪着沐浴后的三女玩了会,她们看电视,顾诚则去对面。
进了白姨家,姐妹花正哄着管瑶看电视。
白馨换了身宽松睡衣,秀发散开,温婉亲切。
她略微惊讶的问道:“小诚?怎么了?”
“有点事。”顾诚笑笑。
和姐妹花打过招呼,顾诚把白馨叫到卧室。
进了房,白馨便羞涩的捏着衣服:“小诚?今晚上不好吧?明天回家行不?”
“什么?”顾诚一愣,然后便无奈的拉住她坐下·靠着安慰:“姨,我找你真有事。你往哪里想呢。再说,啥时候你在这里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哦。”白馨放下心,环视四周·颇为感慨:“是呀,现在回来,都觉得挺陌生的。好像江城才是我的家。”
顾诚心头一动:“姨,你是不是讨厌这里?因为瑶瑶爸爸的事情白馨面色慌乱,震惊的看着顾诚:“说他干什么!?你怎么了?”
难怪白馨惊讶,丈夫去世,一来内心伤痛不适合提·二来自己又和小诚在一起,两个人从来没讨论过。
几乎就是个刻意躲避的话题。
顾诚改口道:“姨,如果你不喜欢矿务局家属院,把房卖了怎么样?我看好多人都卖房呢。”
“啊?”白馨越发的奇怪:“小诚,你今天怎么了?突然讲这些。”
顾诚并未退缩。
卖房的念头,一但出现,就变得炽烈燃烧。
这里,承载着每个人痛苦的记忆。
前世·有条件搬出去的住户,最后都逃似的走了。只剩下他和白姨这种没经济能力的留着。
如果把房卖了,彻底和矿务局断了联系·某些记忆,便不会再被唤起。
这并非是逃避,而是毅然决然的忘却。
忘却那些痛苦的,从而更好的活着。
人常说触景生情,顾诚前世今生还好些,但想想白姨,她的家里,曾经有过的快乐记忆,真的能忘掉吗?
顾诚又想起她第一次时,羞涩的不敢在这张床上·非得去自己家里才肯。
她的家在泽县,在江城,却已经不在这里。
自己的家在顾村,在上湖镇,在江城,也不在这里。
两家房子的主人·都已经不在了。
“姨,今天我回村上,大伯跟我说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