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她在晚上穿的很清爽,一条长过膝盖的素色裙子,肩膀圆润,在室内散发光泽,顾诚一扭头,就能细看她天鹅般秀美脖颈后面细细的绒毛,可爱迷人。
蒋雨落对顾诚很好奇,听父集说过他的事情,有无数话想问。
但又觉得他是个大流氓,故此低头不语,瞧瞧的用余光打探顾诚。
顾诚另一边就是蒋定富,蒋定富过去是他的弟弟蒋定贵,顾诚对他印象深刻。
蒋定贵是那种典型的小官僚形象,眼睛有神,胡子刮得干净,头发朝后梳着冒油,鼻粱上架着金边眼镜,一看就是很精明的人。
由于当着官,所以他尽管与哥哥有些相像,但却要富态更多,下巴起褶子。
蒋定贵过去,就是他的妻子,不等别人介绍,顾诚也认识。
蒋定贵老婆名叫曲玲,浓妆艳抹,烫的大波浪,看上去倒有些风韵,是个政府职员。
再过去,就是蒋定贵的儿子蒋有为,如今还是个大学生,顾诚知道他毕业后,会子从父业,继续进入公务员这一个工作。
蒋有为看着顾诚目光不大好,隐隐有些敌意,顾诚看了没什么感觉,自己的存在,让蒋有为压力很大吧。
可是前一生,蒋有为寥寥可数的几次见面,都在显摆其悠闲工作与丰厚福利,顾诚不介意找机会让他难受下。
蒋有为再过去,桌子就转了回来。
七八岁的小男孩蒋志超,三十来岁的风韵妇人潘兰,分别是蒋雨落的后母与后母儿子。
蒋雨落母亲去得早,在蒋雨落很小时候就因病去世,貌似因为当初忙碌事业操劳过度。
过了几年后,蒋定富便续了弦,潘兰以前就是跟着他做事,一来二去,两个人就结婚了。
婚后不久,蒋定富的儿子也呱呱落地。
这些事,蒋雨落都清楚的对顾诚讲过。
潘兰为人市侩,也可以说很会算计,在生意场倒帮了蒋定富不少忙。只是家里就有点欠缺了。
后母不好当,加上潘兰也并非什么贤妻良母,久而久之,蒋雨落跟她的关系并不好。
女孩表面看着很活泼,但内心也有柔软的地方,对顾诚讲过许多次小委屈。
生活还是平淡的部分居多,潘兰不会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但对于顾诚来讲,她在婚姻一事推三堵四,完全从利益角度考虑,丝毫不管蒋雨落的想法,让前一生顾诚他们受了不少苦。
蒋雨落哭泣时也曾说过,假如她亲生母亲在,或许就不会这么势利的决定她嫁给谁。
电光石火间,顾诚脑海中回忆起在场每个人的信息,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笑容,跟随蒋定富介绍笑呵呵的点头。心中却感概万千。
看到曾经对自己不屑一顾的人,如今个个都笑咪嘻嘻的,顾诚唯有继续努力把安生集团做大方能不卑躬屈膝。
实力绝对的实力,才是人自尊自强的根本!
“来,顾诚,我敬你一杯。今个是家宴,也不谈工作。自家人一块儿聚一聚,都认识下。”
介绍完毕,蒋定富捏着酒杯发言。
他弟弟蒋定贵也不甘示弱:“顾老板,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头没想到我哥居然认识你,以后在丰源市,有什么问题你尽管说,能帮忙的决不推辞。”
随后蒋定贵老婆曲玲也起来敬酒。然后是蒋雨落后母潘兰,潘兰到底是生意场的老手话说的比前几个都好。
只是顾诚觉得,这种气氛,不能说些带色的荤话,潘兰无疑有些扫兴。
酒场无真言,民间的劝酒话多是些低俗用语,不能说就没了热闹劲。
彼此都碰杯后,众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吃酒。
三个孩子,蒋有为虽是大学生但他早准备从政,人也很滑溜一开始对顾诚敌视早就消失,笑眯眯的说些恭维话,拙劣的打听顾诚发家秘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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