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鼓掌。”听到其中余诗,一个女生大冬天坚持写作,手指冻得发肿的经历,主持人立刻鼓起掌来,音乐也变得催人泪下。让余诗说着说着就喜极而泣,温情的场面直让顾诚大呼恶俗。
但是这会儿,却很有效果,顾诚看到台下许多上了年纪的妇女都抹着眼泪huā。毕竟,嫩芽杂志社联系这个节目,是为了扭转局面的。主持人也能帮就帮。
“好了,刚才四今年轻的作家们讲述了她们各自的经历,请问三位嘉宾有什么看法呢?”等到场面缓和起来,主持人提问。
,“我先说吧。”青年作家郑世文拿起话筒:,“首先呢,我要祝贺四位同学,你们用自己的天赋与努力,走出了一条宽阔的道路。几本书我都有所耳闻,来这里之前也专门的仔细浏览,虽然还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但是瑕不掩瑜,还是值得鼓励的。”
到这里,郑世文一顿,台下估计有安排的托,噼里啪啦的鼓起掌。
然后他接着道:“但是呢,有个很重要的问题,我听说,你们中间有人退学?这样很不好,学习是你们这今年龄段最应该做的事情,写作不应该当做头等大事。谢谢大家。”
镜头给了廉俊与雷天特写,他们俩正是退学的人员。只见两人一个不屑,一个羞赧。显然各自情况不同。
这时候,著名记者王胜树接过了话筒:,“我呢,是个记者。
平时对其实没多少研究,但是对新闻很关注。最近一个多月一来,关于你们的新闻屡见不鲜,别的情况我不了解,我只是想问问,把所有的经历都集中在写作上,其他功课门门红灯,导致退学,到底可以不可以。还有,顾诚同学,据了解,你的学习成绩却是年级第一,
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顾诚指指自己鼻子睁大眼睛。这厮,说到顾诚就提了名字。真拿我当病猫吗?
实际上这种访谈,顾诚觉得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他清楚地知道,今后每个人在时光里的演变。就好比其余三个少年作家,印象里,是靠着出书火了一把,随后就销声匿迹了。至于对面的三个嘉宾,更是属于打酱油的存在,完全没有任何的记忆。
并非是这些人都没了才气而是因为他们注定走在一条通往黑暗的道路。即便是短暂的荣耀,也会沦为日后的寒酸,方向错了,再努力也没用。不过是南辕北辙罢了!
网文,才是今后的主流,尽管现在早期的探索者,还在互联网一个个简陋的主页上码字但必将会如洪水一般淹没文坛。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讲,姜南春的愿望算是落空了。嫩芽杂志只剩一两年蹦跋的时间,随后就默默无闻了。官方,正统的文学没有发展,反而是野草般的网文勃勃生长着,绿野苍茫。
第三个嘉宾,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带个白边眼镜:“我倒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顾诚成绩优秀,1卜说大卖,正说明了我国基础教育的成功,他是我们教育系统的骄傲。至于另外的你们三人因为专注于写作而耽误学习,这个理由可不像话。而且,因为发行,就主动退学,这是对自己人生的不负责任,也有悖于国家对你们的培养。有了成绩不先感谢国家,反而说一些抹杀学校的话语,是教育的失败。”
谈话节目嘛总要找些话题的。三人发言完毕,顾诚算是明白了。青年作家应该是亲向自己这边的而另外的记者就善于挖掘私人秘密,而教育专家明显是个脑残,张口闭口感谢国家。
主持人心里暗乐,吵吧吵吧,吵起来才好呢。这年头,人咬人才是大新闻。
“好了,三位嘉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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