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在外头的陆子高、秦子陵等四名小太监就捧着烛台和梳洗用具鱼贯而入。
一个小太监将屋内各处烛火全都点上了,室内顿时明亮了起来。
陆子高急忙捧着茶水和痰盅上前。
楚玉斜了泠然一眼。
泠然会意乖乖接过陆子高手里的茶递了上去,然后又转头到金盆里拧干了一条丝巾递上,楚玉擦完了脸,她忙又拧了另一条…………如此反复,拧了五条之多,楚玉才把头脸给擦完了。其实每条丝巾都干干净净,不过沾了水而已。
她腹诽了一下这奢侈的排场,秦子陵已捧过朝服来想动手侍奉王爷更衣。
“让她来!”楚玉微微偏一偏头,四名小太监连忙就垂首鞠躬退出去了,识相得不得了。
泠然走到他面前,看着他微微敝开的衣领内露出紧致的肌肤,浅浅的、健康的色泽,似乎蕴含着无穷的力量。他宽阔的肩膀上披散一头瀑布般的长发,整个人看起来如梦似幻,那矫健的腰身在薄如蝉翼的丝袍包裹下散发出无限诱人的信号来,似乎能吸引得任何一个异性上前疯狂拥抱、尖叫。
尽管做过无数次心理建设,泠然还是再次被他的外形给惊艳到,小
脸微微一红,连忙就垂下眼睑除去他贴身的丝袍,转到背后去给他套上里衣。
他的身材完美得叫人无话可说,线条流畅的倒三角,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和疤痕(当然,下半身是看不到的),泠然在背后看得直吞口水,色啊!huā痴啊!YY一下!实在没办法啦!
她那副模样没能逃过楚玉的眼睛,他不免暗自得意起来,心情大好,自己主动配合着小丫头穿衣的手势转过身来。
他微微张着手臂,泠然就似被圈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两人相距不过半尺,她清浅散乱的呼吸不经意地喷在他的胸口,令他心底里发痒,忽然就浑身燥热了起来。
楚玉低头望着秀发松松挽就的泠然,天然去雕饰,睫毛乌黑如扇,桃huā粉面,唇色嫣红,心底涌上一股莫名的悸动。
这是怎么了?这丫头怎么越看越顺眼呢?他在疑惑和恍惚中被泠然摆布着穿好了袍服,摁到大妆台前。
为男子梳发髻,真是要难煞泠然了,她抓着那把黄金梳,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这边的头发梳上去了,那边就掉下来,偏偏楚玉的发质还十分滑溜,也不知古人没有橡皮绳怎么就能绑得那么好!
折腾了好一会,泠然十分汗颜地从镜中偷窥楚玉的脸色,心想王爷肯定已经是乌云盖顶了,谁知一看才知道,他不过和平日一样云淡风轻地斜睨着她,似乎还饶有兴致……
不正常,绝对不正常!他不动声色的表面肯定隐藏着什么后着。
泠然赔着小心道:“王爷恕罪,奴婢昨日就说过,从来没为舁子梳过头,还要再练习练习,是不是传小陆公公他们进来服侍?”
“璐然要练习,就手脚快一些,难道你想先在太监的头发上练习,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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