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百思不得其解却又羡慕的要死的地方。明明他手无缚鸡之力,但是却能让所有人对他都不错。
“你不能讨好所有人,但是,只要和你在一个利益集团内地,一定要尽最大的可能来维护大家的利益。这是你不被排斥的先决条件。”康洪元没有少指点赵立,在他看来,狱中的生活无聊之至,偶尔调教一下什么都不懂的年轻人,也是一种享受。
“想要过的更好,那么不但要懂得维护利益,还要懂得放弃利益。甚至在必要的时候,还需要学会在某些条件下,适当地放弃自己集团内部的某些人。当然,一定是那些无足轻重的人。”这个道理说起来很简单,可是,就这么简单的道理,就很少有人能做好。
“想要自己不被抛弃?很简单,首先你要表现出你对组织有用处。”没事调教小朋友的感觉让康洪元很是享受。
“这样就够了吗?”赵立是诚心的请教,这是自己的欠缺,也是他一直想要掌握的东西。
“够?不,不,不,这可不够。”康洪元瞥了一眼赵立,很努力地摇头:“对组织忠诚有用只是让你能在组织里立足地基本点,要想不被抛弃,那么只有一点,就是努力的让你在组织里无可替代。”
“那些叫嚣没有人是无可替代地家伙,基本上都是被抛弃的家伙,不用理会。记住,一定要做到,无可替代,否则的话,在代价足够的情况下,你会被轻易的抛弃以换取相应的好处。”康洪元不住的给赵立灌输这些,算是为官之道,为政之道。
“嗯!”赵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也不知道他是真的理解还是做给康洪元看,反正是听了这一席话,赵立多多少少会有些领悟。
至于和那些暴力的家伙们讨论起来其他的事情,那些家伙在什么时候会选择牺牲,什么时候选择退却,都是有着一套严格的准则,这一点,赵立没有经历过那种实际的状况,还无法理解。但至少对于自己那次冒险出头的事情,已经不再有一丝的后悔。
老监狱长只是要他考虑,却并没有要求赵立什么时候答复。毕竟,做老监狱长的继承人。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就算赵立愿意,老监狱长也会进一步的对赵立进行观察和考核,不会那么轻易地就把自己奋斗了数十年的东西拱手交出。如果所托非人,那可就是灾难了。
汉斯教授好像从来没有什么变化,每天就是赵立推着他到一个合适的地方乘凉或者晒太阳,有时候会和赵立说几句话,但大部分时间。他都是一个人在那里思考,似乎还在脑子里进行他的实验。
“教授,你真的喜欢书画?”赵立对一个科学狂自称有一手很好的书画技能表示不信,他每天都是这样的表现,哪里来的时间练习书画?那可不是一朝一夕地功夫。还想到卢浮宫展出,似乎在开玩笑吧?
“怎么是开玩笑呢!”汉斯教授对赵立打击他的唯一的愿望表示严正的抗议:“有朝一日如果我出去了,再让你看看,我的书画才能。”
“那你现在给我看看怎么样?”赵立也不忍心打击一个双腿俱断的残废。本来担心他因为身体伤残会进一步导致心理上的问题,没想到汉斯教授根本就没有那样的表现。
没有纸笔,汉斯教授就用一根树枝,给赵立演示自己对中文书法地造诣。不能否认,因为基础健体术的全民修行。导致东方的文化现在已经是从小必修的课程,中文的书法,也风靡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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