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依我看,赵姨娘在此事上并未尽力,所以更是难上加难。”
楚洛衣点点头,这赵姨娘到底不是自己的人,虽然说有着同一个目的,但是很多事情只怕是不会尽力。
“我在想,将此事转告北流海,让他接近端靖,在他口中得知当年始末的可行性有多大?”楚洛衣开口道。
北流云想了想道:“倒是可行,原本是盼着有赵姨娘的帮助,待到南昭帝穷途末路之时,不得不选择相信北流海,到时我们里应外合,能够一举将南昭捣毁。只是如今情况有变,还应当以你的家人为重,毕竟南昭老儿活的年头绝对耗不过我们,不怕时间不够。”北流云开口道。
楚洛衣有些动容,也许此举会让南昭帝对北流海生疑,是以很可能会打乱后来的计划,如今眼见北流云对这天下毫不眷恋,不能说是不感动。
如今回想当初,已经时隔数年,他待她却始终如初,她自然开怀。
由此,两人便做出决定,寻求北流海的帮助,让他接近端靖,来打探当年的消息,而后将消息传回,如果可能,北流云将寻找机会,避开欧阳千城,趁机攻打南昭,而后将北流海的兵马也一并撤回来,不要继续在南昭帝的眼皮子底下与虎谋皮。
消息很快就送到了北流海那里,连带着楚洛衣让他交给端靖的一封亲笔信。
楚洛衣本是想最好拿个信物过去,也好让端靖相信,可是自己唯一能够证明身份的似乎就是那只金镯了。
可偏偏它又在青蛇手里,如今虽然有自己的亲笔信,提起了一些小时候的记忆,可一来端靖未必会认得自己的字迹,二来这些记忆未必南昭帝就查不到,所以在楚洛衣看来,投靠了南昭帝的北流海想要取信端靖,实在是有些难度。
消息传到北流海这里之后,北流海自然不会拒绝。
而是开始有意无意的接触端靖,毕竟在南昭帝的眼皮子底下,凡事不可操之过急,否则不仅为他带来不必要的灾难,甚至还会牵连到端靖头上。
而明瑞王府确实如北流云所预料的一般,处境不妙,明里暗里都有南昭帝的暗卫和眼线在监视,而明瑞王爷在朝堂上更是受到了打压,一时间太子和皇帝之间的形势在众多官员心中各有谋算。
不过好在,虽然监视不断,但是南昭帝并没有限制明瑞王府的自由,毕竟明瑞王府属于皇族,在没有确凿的证据和把柄之前,南昭帝也不可能做的太过分。
明瑞王爷接连数日愁眉不展,可唯独他这个混账儿子,却高兴的不得了。
听到欧阳千城将要倒台,在街上吆五喝六,不知从哪认识了许多狐朋狗友,成天出去鬼混,险些把明瑞王爷气的翘辫子。
而趁着这个机会,北流海也就逐渐同端靖熟稔了起来。
一日,在狐朋狗友散去,北流海将楚洛衣的亲笔信塞进了端靖的怀中,而后不动声色的离开。
端靖有些狐疑,回到王府的房间之后,遣退众人,拆开信笺,看了起来。
越看,端靖越是心惊,竟然是姐姐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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