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其他人呢?
为什么这几年来,她从未听过关于他们的一星半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她更想问,想问自己的哥哥跟父亲还活着么,他们如今怎样?
终于抬手掀开了车帘,一阵凉风灌了进来,如今的天气已经有些冷了,花朵也不似以往那般繁盛,入秋的天迹,早晚都带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凉意,车轮滚过地上稀松的叶子,时不时发出些微的声响。
将头探了出去,楚洛衣遥望着已经只剩下一道轮廓的天水城门,知道自己已经越走越远。
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次遇上青玄,问一问他到底当年发生了何事?
她期待着,却又惧怕着,一面期待那些曾经的亲人都活着,一切安好,一面又惧怕这一切不过是她的一场奢望。
索性,不如就这样远去,至少在自己心中还可以留有一个念想,不至于凭添伤悲。
楚洛衣掀开车帘的时候,小六子直接抢在北流云前面将脑袋探了过来道:“主子你可算醒了,这一觉真是睡了好久。”
楚洛衣瞧着有些瘦了的小六子,一时间不由得感叹她们两个自上次从明瑞王府一别,到现在竟然将近有一个月的光景了。
“你这段时日也没好好歇着,瘦了这么多。”楚洛衣有些心疼道。
小六子摇摇头,鼻子一酸道:“还是主子对我好,不像殿下整日尽是想着怎么折腾奴才。”
楚洛衣看着真是红了眼圈的小六子,不由得白了一眼北流云,也不知这两人怎么就一直看不对眼。
不过想想曾经发生的事,她倒是也可以理解,一时间除了轻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面她正感慨着小六子的事,另一面小六子却嘟囔着开口道:“这是谁这么缺德,竟然能下得去这么狠的手。”
楚洛衣知道他一定是在感叹自己这张脸。
其实她心中多多少少也是有些在意的,毕竟女人哪里有不爱惜自己容貌的。
只不过她一直相信北流云,相信他不会因此而抛弃自己,甚至有一丝改变。
所以,这一切也就变得淡然了。
这时,马车突然一晃,吓了楚洛衣一跳,一转头,一张放大了无数倍的俊脸出现在她面前。
粉嫩的拳头轻轻捶打在北流云胸膛,惹得北流云一阵撕心裂肺的大叫,直道娘子手下留情。
原来,某人终于瞧不下去自己的娘子同某个无良的太监在那眉目传情,愤怒之下,弃了宝马,直接挤到了车里来。
小六子心中鄙视着北流云,对着楚洛衣开口道:“主子,你想吃点什么,奴才这就去给你准备。”
楚洛衣瞧了瞧如今荒山野岭的地儿,哪里方便弄些什么,只是道:“你知道我的,胃口向来不是很好,准备些清淡的小粥就是了。”
“好嘞,奴才这就去准备。”小六子骑着马跑到了队伍的最前头,示意原地休息。
不等楚洛衣将车帘放下,整个人就被腾空抱起,直接放在了男人的腿上。
楚洛衣脸色一红,耳根子也有些发烫,北流云笑眯眯的看着她道:“都是老夫老妻的了,娘子怎么反倒是越发的害羞了。”
楚洛衣嗔怒道:“你的眼力倒是好,如今这世间怕是没谁能瞧出我长的是哪般模样,你倒是还能看出我害羞来。”
北流云凑近了楚洛衣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让楚洛衣不自觉的躲了躲。
“我娘子可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谁要敢说不是我就砍了他的脑袋。”北流云有些负气的道。
楚洛衣抬起一根手指,轻点了点的头:“霸道。”
北流云嘻嘻一笑,眼中的凌厉散去,一下子又变成了卖乖讨好的孩子。
“娘子,亲一个吧。”北流云撅起了嘴,递了过去。
“你快走开。”楚洛衣有些受不住,脸颊发红。
北流云却不依不饶,直缠着楚洛衣不放。
楚洛衣有些争不过,看着那双薄唇,犹豫了一下,最终缓缓将脸颊凑了过去。
这还没碰到呢,就瞧见车子的帘子动了一下,楚洛衣连忙停下了动作,抬眸看着车帘。
小六子本是给楚洛衣送药的,刚掀开车帘之后,就瞧见自家主子坐在北流云的大腿上。
而这个素来不靠谱的帝王,此刻果然依旧还是那么不靠谱。
阳光洒在北流云的脸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