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职,这些事总是难能避免,只是凡事你要拿捏好分寸,不要让朕失望。”
王直回过神来,心中松了口气:“奴才一定不负陛下所托,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北燕帝点点头,一行人再次边行边聊。
顺利的出了宫门后,北燕帝不知以什么名义,将王直打发走,少了王直,楚洛衣的心情倒是明媚了不少。
微微仰头,眯起眼看着如水洗过一般的天,久违的阳光普照着一条条街道,穿流的行人有着与皇宫不一样的忙碌与喧嚣。
北燕帝心情大好:“这宫外的景色果然与宫内不同,这才刚一出来,朕都觉得心情舒畅了不少。”
楚洛衣从卢侍卫手中拿过一件披肩,系在北燕帝肩头道:“陛下近来身子才刚刚有所起色,如今春寒料峭,不要着了风寒才是。”
北燕帝看着与自己不过咫尺的女子,垂着眸子,一双素手将他的衣领系牢,阳光洒在她的发丝上,晕染成金色,白皙的皮肤近乎透明,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北燕帝不敢开口,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看着面前专注的女子。
楚洛衣帮他整理好衣衫,开口道:“可以了。”
正要离开,北燕帝却猛然间,紧紧抓住了她的手:“洛妃..”
楚洛衣微微一愣,抬眸有些困惑的看向北燕帝:“陛下?”
“你..会不会怪朕..将你困在身边?却给不了你..”
“臣妾相信,陛下所能给臣妾的,已经全部给臣妾了,既然如此,臣妾还要再奢求什么..”
北燕帝眼中闪过动容,握住楚洛衣的手更紧了一些:“洛洛,只要有朕在一天,就没人能伤害你。”
楚洛衣轻笑着点头,没有说话。
北燕帝见她不语,以为她是不相信自己说的话:“洛洛..朕..”
楚洛衣没有给北燕帝说完的机会,转身拉着他便向前走:“老爷,再不走天就黑了。”
北燕帝有些失神,一把将折扇收拢,大步跟了上去:“等等朕...”
一行人离开后,北流云一身朱砂紫从宫门前的石狮后缓缓走了出来,看着几人的背影,眸子冷淡的盛过春寒。
而此刻,鱼儿正顶着一张无害的面孔,从流云殿内出来。
来到一处密林等了片刻,一名宫婢匆匆赶来:“小姐。”
“哥哥怎么说?”鱼儿紧张道。
“少爷请小姐放心,都已经安排好了,这次定是会将洛妃娘娘留在宫外,永远也不会再回来!”宫婢的眼中也闪过一抹狠色。
鱼儿勾起唇角,眼中闪过狂喜,却不忘开口道:“回去嘱咐哥哥,千万不要让陛下察觉到是我江家派出的人,更不要牵扯到九殿下身上。”
宫婢点头道:“小姐放心,少爷就知道您会这么问,不过少爷已经都安排妥当,陛下是决计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来的。”
鱼儿心中升起难以抑制的激动,再次睁大双眼,抓紧宫婢的手道:“她不会回来了是吧?”
宫婢用力的点了点头,鱼儿这才收回手,来回在林间走动着,心中似乎还有着隐隐的不安。
穿行在北燕的街道上,楚洛衣已经松开了北燕帝的手。
北燕帝虽然有些恋恋不舍,却也知晓楚洛衣此刻一身男装,两人若当街拉扯,只怕会被人当做有龙阳之好。
楚洛衣带着小六子走在北燕帝身侧,偶尔会随着北燕帝四处看看沿街的商贩和杂耍。
“这位客观,您可真是好眼力,这瓷碗,可是我家祖传下来的,乃前朝皇帝所用的碗,您想啊,那皇帝所用的碗,绝对是稀世珍品。虽然说前朝已经灭亡,可这绝对是货真价实的南遥精瓷,您看看这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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