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却见沉默之中一旁的御医自己嘟囔着:“原来四殿下不举...”
北流海的脸色一瞬家黑的如同黑炭一般,楚洛衣终于忍不住轻笑起来。
北流海狠狠的剜了一眼御医的背影,转过头看着床的里侧,也不去理会突然出现的楚洛衣。
端着一碗鸡汤放在了床边的案子上,也没有多说什么。
御医开好方子,正要命人前去抓方子,北流海却将其喊住道:“将方子留下,你赶紧滚。”
御医欲言又止,走出几步回头道:“四殿下,这阳刚之药不可服用过多,尤其是这其中的这两味药,一定要嘱咐药童不要抓错了,俗语有云,铁杵磨成针,四殿下一定要懂得节制才是。”
“滚!”北流海暴怒一声,像是发狂的狮子。
楚洛衣在一旁轻笑出声,北流海本来黝黑的脸色,也渐渐因为女子轻快的笑声变得好看起来。
楚洛衣将熬好的鸡汤拿给他,看着他受伤的肩头,犹豫了一下,便拿勺子舀起一勺汤汁,送到男子嘴边。
北流海怔怔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微微张开嘴,垂下眸子,眼底有着莫名的酸涩。楚洛衣没有多说什么,一室宁和,淡淡的烛光笼罩着两人的身影,让这黑色和金色交错的房间里,多了一丝暖意。
今日,她回去后,仔细想了许久,这才明白北流海那句话的含义。
他说,他不会赶回来的。
再算算他不在的这些时日,她便确定了他是赶往了飞霞城去找北流云。
想必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落得这一身的伤势,是以,她才会再来这一趟。
他不点破,她便也不说,只是想起他的话,心不仅又凉了几分,对北流云微微卸去的一丝心防,却再次竖起。
夜色中,女子再次离去,北流海看着手中的方子,召来自己的心腹,嘱咐了些什么,这才在夜色中合上双眼。
三日后,封妃大典在乾元殿举行。
因着为燕帝精神不济,宫中已经许久没有举办过什么活动,而这一次封妃大典的举行,沉寂已久的北燕皇宫再次热闹忙碌起来。
乾元殿里热闹不已,娇艳的鹅黄色长毯从玉阶上一直蔓延到乾元殿的正门,一朵朵火橘色的海棠花绣于其上,汇成一片花海。
墙壁上的白玉浮雕勾画出一幅幅龙凤图腾,房梁上镶嵌着的水晶和七彩的宝石,在明亮的烛火越发璀璨,在空气里折射出七彩的光晕,让人眼花缭乱。
玉阶上北燕帝头戴金龙发冠,足蹬龙纹玉靴,一身赤金龙袍耀目不已,让人不得不承认的是,虽然如今北燕帝脸色微微灰白,双目有些涣散,没有帝王睥睨天下的气势,但他却着实有着一副让人垂涎的好皮囊。
柔妃坐在北燕帝左侧,两侧依次白下的芍药香案前分别是份位不低的妃嫔。
玉阶下两只梭猊香炉,吞吐着厚重的龙涎香,淡淡的白雾为金碧辉煌的宫殿更增添了几分神秘之感於。
楚洛衣静静的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微微失神。
小六子站在一旁,将腰更弯了几分,垂下的眸子里尽是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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