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找上他时,适逢完工,便由臣弟将这颗常青树亲手交到父皇手中,以此表达他对父皇的祝愿。”
北燕帝紧蹙的眉头这才松了开来:“难为你有心了,回头再替朕走一趟,重赏鬼手。”
“儿臣遵旨。”
北流叶的眼色又阴沉了几分,之前冲撞楚洛衣的那名小太监就是他所派,趁机在木雕上洒上了腐蚀的粉末,不曾那所谓的木雕根本就是个幌子!
北流云的坐席在北流雪之后,两人目光相视,微微颔首,楚洛衣静立一旁。
楚洛衣躬身在北流云身旁,北流云趁机在她手中塞入一个瓷瓶,而后低声嘱咐了些什么。
楚洛衣点点头,见着四下无人,便悄悄退了下去。
北流海看着她的背影眯起双眼,鹰眸锐利,起身也退了下去。
楚洛衣来到了
乾坤殿偏殿后的小膳食房,里面人来人往,都在忙碌着准备膳食。
一名管事的太监上前道:“不知..”
“九殿下的酒到现在还没有上,派我来催催。”
管事太监一愣,这名单上可没有九皇子啊,不过因着在宫中混迹多年,还是很快就奉上了一壶酒和两只酒杯,低头道:“奴才该死,老眼昏花,还请姑娘回去请九殿下不要怪罪,其余的糕点果蔬奴才立马就派人送去。”
楚洛衣微微颔首,端着托盘走了出去。
走到一座假山之后,将北流云交给他的瓷瓶拿了出来,在酒壶里倒了下去。
轻轻晃动酒壶,将瓷瓶重新收入自己的袖中,转身离去。
却不想,一下子撞在了一个健硕的胸膛,酒壶倾倒,烈酒洒了来人一身。
“你的胆子可真不小。”一道深沉的声音在楚洛衣头顶响起。
楚洛衣抬头看向面前的男子,垂下眼眸:“参见四殿下。”
北流海勾起嘴角,倾身而上,一手勾起楚洛衣的下巴,逼着她直视自己:“你可真让我震惊。”
“奴婢不懂四殿下在说什么。”那双黑眸清澈透亮,却泛着寒冰。
“你怎么会不懂呢?当日,你为让我放过他,不惜委身于我,在东厂,面对杀戮,你为给他求得伤药,以身犯险,在密室,为让他活下去,不惜割脉喂血,连我都被感动了呢?”北流海凑近她的脸颊。
感受到男子的靠近,楚洛衣蹙起眉头,原来青野背后的人是他!
北流海冷笑道:“只是,最后他为了让自己活下去,却不惜要杀了你呢,难道你就真的不在意?”
楚洛衣垂下眸子开口道:“奴婢不过是一个奴才,只要听从主子的命令就够了。”
北流海厉声道:“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在意他,可以为了他连自己的命都不要?”
北流海的脑海里回想起年少时的一幕幕,那时他的母妃刚刚过世,年幼的他一瞬间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地位一落千丈,自身岌岌可危那些曾信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