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挡住的人正是唐三娘。
“胭脂……胭脂她怎么了?”
秋夜一澈声音语无伦次,脑子里是刚刚十五倒在地上浑身抽搐那痛苦的样子。
“呵呵呵……”三娘恨不得将剑刺入秋夜一澈心口,“睿亲王,她落得这个地步,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吗?”
“你什么意思?”
“看到了吧……”三娘眼中泪水滚落,“这才是真正的十五,这个倒在地上,七窍流血被折磨得不像人的女子,就是当年风华绝代的胭脂浓,你睿亲王的胭脂王妃。”
秋夜一澈悲喜交加,体内的血当即燃烧起来。
喜的是,他的直觉从来都没有错。
胭脂果然没有死。
而这个为了复仇回来的十五,真的是胭脂浓。
这个答案,终于得到了肯定。
可悲的是,为什么她刚刚会突然发作到底,口吐鲜血。
“你们长生楼到底对她做了什么?”秋夜一澈怒视三娘。
“长生楼对她做了什么?比起你秋夜一澈做的,长生楼就算把她千刀万剐了都算不得什么。”
“孤不曾做害她之事。”他沉了片刻,回答。
“哈哈哈…把她毁容毒哑,封入棺材活埋八年还不算害她?”三娘声音发抖,“这个都不算害,你还打算怎么折磨她!”
秋夜一澈惊骇地盯着三娘,“什么毁容毒哑……你说什么?什么八年?”
“虚伪。”
“三娘!”
三娘回头看到燕城亦走了出来,她收起剑抬步离开。
秋夜一澈欲拦住三娘,燕城亦跨步而出挡住了秋夜一澈,随即看向不远处的几百御林军,冷声道:“四弟,你该回去了。”
秋夜一澈盯着燕城亦,满脸血污。
秋夜一澈目光扫过周围,燕城亦微微抬起下颚,众随躬身退下留下两人站在池子旁边。
“你早就知道她是胭脂。”秋夜一澈盯着燕城亦,“刚刚你也听到了,我要去见她。”
“她曾经是。”
燕城亦对视上秋夜一澈的目光“或许朕曾经无法保护自己的女人,但是,朕却绝不会做将其毁灭的事情。”
他话一针见血,秋夜一澈踉跄后退一步,却说不出来了。
“如今的容月夫人虽然身体欠佳,但是却过得比从前好。”燕城亦坦然地看着秋夜一澈。
这样的目光,不是告诫,不警示,而是真如兄长般亲切告诉他一个真相。
犹如小时候,两人看书,燕城亦坐在他旁边耐心解答那般。
这样的目光让秋夜一澈无处遁形,甚至无法避开。
他大脑一片混乱。
在权力上,他向来冷静隐忍,局势都能透彻掌控,更懂得权衡利弊。
可偏偏在胭脂浓这个事情上,他不想去深究。
比如碧萝,与其说是他的女人,不如说是他需要的女人,或者是他不可缺少的盟友或者臂膀。
他深知碧萝善妒,做事毒辣,然而,对他来说,碧萝不会损害他丝毫利益,因此,只要她不超过底线,他向来纵容。
但是胭脂浓不同,不同在哪里,他从未去想过。
他只知道,她喜欢蔷薇时,他替她种满园蔷薇。
他只知道,洞房花烛夜,她拔剑直指他,并不要他碰她时,他亦尊重了她。
但凡女人需要的东西,他都满足她,甚至从来不强迫她。
可她非但不知足,却反而变本加厉的开始和他作对,公然帮助南宫世家,甚至带着沐色私奔,最后竟然在先帝面前上奏他意图谋权篡位。
沐色是他此生最满意的杀手,是最完美的杀人利器,可因为她,他不得已毁掉沐色。
他渐渐厌恶她……厌恶到不想看到她。
到后面,舒池看中她,他顺手做了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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