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的泪，看着小女人这般，他的心中也同样不好受，很不是滋味。
宁愿她大闹一场，也不想看到她这样伤心落泪的样子。
“为什么？”嘶哑的嗓音自南宫离嘴中飘出，似是在问鬼王，又像是在自问，口中喃喃，双目无神地看着上方。
为什么不阻止，为什么眼睁睁看着月儿为她牺牲，为何？
问完之后便又自嘲地笑了。
呵，她知道答案的不是吗？
有鬼王以及宫芜，又怎会令她有事呢。
别人的性命他们从来都不放在眼中，可是她在乎啊。
仙月儿，月儿，这个善良得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伤害别人的女孩，这个总是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她，对她感激又愧疚的女孩，这样纯洁得跟一张白纸一样的月儿，为了她，牺牲了自己，为了所有人，选择了如此极端的死法。
泪，滚滚滑落，南宫离躺在地上，无声地宣泄着。
如此伤心一面，看得鬼王心揪，一旁的宫芜也忍不住蹙眉，眼底划过黯然之色。
他知道她不喜欢，可是这样是最有效的办法，他和鬼王，谁也无法容忍她受伤，更无法忍受她的离去，即便这样会让她伤心好久，但至少，活着！
“救了我，救了所有人！”目光一敛，压去眼中的泪水，南宫离的目光透着一股空澈，让人感觉说不出的忧伤。
那个可爱善良的女孩，到死，也是带着善念去的。
这样简单，纯粹得令人心疼，这样干净的灵魂，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这是她的选择，别再难过了。”宫芜开口，轻声安慰。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各自的选择，谈不上谁对，也说不上谁错，只因，所有的选择都是他们各自用心来决定的。
只是这结果未必能让所有人都满意，就如仙月儿的离去南宫离不能接受一般。
南宫离的体内，能量窜动，通天塔内更是传来躁动，不等她回过神，周围的能量朝着这边疯狂地涌了过来，悉数朝着她体内涌去。
不过刹那，南宫离便被大量的能量覆盖，在周身形成一股不容小觑的能量漩涡。
嘶！
众大陆强者吸气，满脸的意外震撼，刺激时时有，今天特别多，还没从刚刚那女人的舍己为人中缓过神，这会儿眼前的女人又要进阶了？
如此磅礴恐怖的能量漩涡，实在是令人惊悚震撼，太让人意外惊讶了。
“太狠了，这年头，女人都这么厉害吗？”在这些女人面前，他们真有点汗颜，相比之下，忽然觉得自己太弱了。
“可这能量也太恐怖了点吧，到底是什么样的进阶才会需要如此磅礴惊人的能量？”另外一名男子喃喃，心中震撼不止，满腹疑惑，甚是不解。
“没准是连晋几级。”这么大的能量波动，这种情况，完全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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