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
“好,水马上来!”文舟激动得手都在发抖,赶紧倒水,然后在手背上试了试水温,觉得太烫了,又加了点儿冷水,再试了试,感觉不烫也不凉,这才扶着陆大妮靠着他的*,慢慢地喝了几口水。
喝了水之后,陆大妮感觉好多了,刚才嘴巴里干得直冒火,喉咙里更是无法发声,太难受了!
文舟扶着她的*,让她靠着自己,突然感觉陆大妮的*很烫,再摸摸她的额头,陆大妮发烧了!
文舟忍不住用脸贴着她的耳背试了试,真的很烫,确实发烧了!
难怪陆大妮会觉得渴。
文舟立马按下呼叫铃,让医生过来看看。
值班医生过了好一会儿才来,睡眼朦胧地看着他问:“怎么了?”
“病人发烧了。”文舟焦急地说道。
医生过来摸了摸陆大妮的额头和脖颈窝,然后拿出体温计让文舟给陆大妮测量体温。
过了几分钟,文舟从陆大妮的腋下取出体温计一看,39.5度,已经是高烧了!
“吃点儿退烧的消炎药,伤口有点儿感染。”医生轻描淡写地说道,“你跟我到办公室来,我开药方后你去下面的二十四小时药房里拿药。”
文舟看着陆大妮说:“我去拿药,你先睡会儿,一会儿我回来咱就吃药。吃了药就不发烧不难受。”
陆大妮点点头,眼眶却忍不住红了,鼻翼一阵阵发酸。
她没想到醒来后的第一眼还是看到文舟。
文舟不是已经走了吗?他怎么还知道她住院了?为什么他总是神一样的存在?还有那个护工呢?难道真的已经被文舟赶走了?
陆大妮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点儿轰隆作响,白天的场景还在脑海里回旋,让她一时无法安宁。
十来分钟后,文舟拿着退烧药和消炎药回来了。
他小心翼翼地伺候陆大妮吃药,时不时给陆大妮量体温。
吃完药陆大妮有点儿出汗,文舟就不停地用热毛巾给陆大妮擦汗,不停地给她喝水。
折腾了大半夜,快天亮的时候,陆大妮的烧终于退了。
退烧后,陆大妮又安静地睡了会儿,文舟这才在陪床上躺了下去。
而外面的护工早已躺在椅子上睡着了。
天亮后,关立智的司机来到了医院里。
看到文舟果然在病房里陪护着,司机把外面的护工叫到一边,给了她几百块钱,打发她走了。
回到病房里,司机看着文舟,想了想说:“关助理说了,让你好好照顾陆大妮,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这是我的手机号码,你可以随时打给我,我会把你的话转告给关助理。”
文舟拿着司机的名片看了一眼,当着他的面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抬起头盯着司机说:“你现在就转告关立智,照顾陆大妮是我心甘情愿的,不需要他来多管此事。我对他的要求就是,从此消失在我和陆大妮的眼前,我们不想见到他!永远都不想!”
“你!”司机显然是被他这个态度给激怒了,可是,他又无可奈何,既不能发火,也不能打他。
&nb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