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未询问过孩子的爸爸是谁,又或者是跟孩子爸爸有关的事,这让我觉得轻松了不少。
“在留院观察个几天吧!”医生交代着,有护士已经将夏梦从急诊室里推了出来,她苍白的容颜没有一丝血色,紧闭的双眸蹙着眉头,就连睡觉也不是那么安稳。
我顾不得医生的交代,转身跑到病床边跟着一起往病房移动,耳边偶尔还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声音:“……转院……尽快……”
然而我已没有心情去管那些,只要夏梦没事就好,只要孩子没事就好。
夏妈妈是想让我跟夏梦哥哥回去家里休息的,但我执意要留在医院里照顾夏梦,老人家拗不过我,只好跟我一起留下照顾。
不想第二日清晨天还没亮,夏梦的弟弟就来了医院,同行的还有一群人,火急火燎的给夏梦办了转院。
于是我跟着这样一群人继续转移阵地,从槟城一路开车去了鹤城附近的一个小镇住下。
北方的冬天是寒冷的,几乎一望无际的雪白一片。
来到这个叫莫旗的小镇已经三个多月了,就连新年都过去了,我依旧无法适应这里的环境,出门看到的是雪白的一片,几乎是被冰封了的国度,但至少这里的人心是热的。
夏家人从未问我什么时候走,对待我跟对待夏梦一样,仿若我就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因此我在这个家里过了前所未有的一个热热闹闹的新年。
到莫旗后,我才发觉我的手机丢了,不知丢在哪里,记得在船上时我还看了时间,机场出来后我便在没见到过那部手机了。
如同那间披风一样,注定了我要跟所有人断了联系,当然我完全可以去把号码补回来,但我没那么做,因为我觉得这里挺好的,虽然冷了一点,但至少人情还在。
夏梦快要生了,而我摸着自己的肚子,站在窗下时常傻笑。
我丢了所有东西,唯有一样东西丢不了,那也是我跟严耕最致命的牵绊。
是的,我怀孕了,在来到这座小镇的一个月后被诊断出来的,此时他安静的躺在我肚子里,承受着母体带给他孕育的光芒。
因为这个孩子,我不打算在回江城亦或是那个已经抛弃了我的家,也许在这座小镇碌碌无为一辈子也不错。
至少在这里,没人知道我是谁,没人在给我白眼,更加没人知道我的过去,一如夏梦如今只是夏蔷薇,一个死了老公的孕妇。
我突然明白了夏梦弟弟为何那么快办理转院,又那么快搬家了。
凭他弟弟的智商,回国后又怎会察觉不到,姐姐当初到底是怎样供自己出国留学的。
好在夏梦的家人不冷血,他们为了夏梦可以连夜搬家,甚至将原来的关系断的干干净净,只为了守护这个曾经守护了这个家的一员。
看到夏爸爸,夏妈妈的行为,我的心受到了伤害,对于爸爸妈妈永不原谅我的心,我只能选择在他们的生活里永远的消失,正如他们所希望的那样,他们从未有过我这样一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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