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豹被我狼狈的样子惊到了,本能的点头道:“是的,是先生出去了。”
“他这么晚出去做什么?他去了哪里?”我突然有点害怕,怕他这么一走便在也不回来了,而我被他抛在这间屋子里,所能感觉到的只有冰冷与孤单。
不等阿豹说话,张妈的眸子一沉,拉着我就往客厅里走,边走边生气的说:“夫人,就算是在着急,也不可以连鞋子都不穿就往出跑,你真是……”
张妈责怪的话到了嘴边,看到我难受的样子便打住了,眼中满满都是心疼的意味。
阿豹不自觉的跟了进来,忍不住开口劝解道:“夫人,您就别着急了,先生带了司机跟保镖,不会有什么事的,到是您要注意自己的身体,若是生病了,先生会更心疼的。”
心疼?他还会心疼我吗?他气成了那样,应该不会管我了吧。
我难受的想哭,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却就是不敢掉下来,我怕张妈他们会笑话我,并且阿豹也在这里,平时我在他面前都是一副大姐大的样子,突然露出小女儿家的姿态,会影响我在他心里的印象吧?
不想他们跟着我一起难过,我起身上楼趴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夜没有睡,直到天亮十分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他没有回来。
第三天他还没有回来。
我坐在窗边安静的等着他,希望他消气后自己能够回来。
我捏着手机的手都有些僵了,生怕他想通了打给我时,我在睡觉又或是做别的事,没有听到而错过。
可即便这样,我足足等了一周的时间,都没有他的消息。
直到我接到夏梦的电话,才想起我曾与她有约,说好了要去她那边取我的东西的。
没有他的早餐形同嚼蜡,张妈心疼的劝解我道:“夫人,先生许是公司有事,所以才没有给你打电话,您还是放宽心,好好吃饭吧。”
我放下勺子,跟张妈报备道:“我一会要去夏梦那里取点东西。”
闻言,张妈欲言又止的模样,却最终没有说出要说的话。
我无精打采的,自然没有注意到她的模样,起身上楼去换衣服了。
下楼时,正好遇到美莲,喜滋滋的跟张妈商议着什么,看到我时笑容越发的兴奋了,忙丢下手里的东西迎上来:“姐,我跟司徒的婚期定了,过两天去试婚纱,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啊?”
听到她们终于要结婚了,我的心情有了一丝阳光照耀,扯出一抹笑意道:“好,恭喜你啊。”
美莲看着我,眸子里透着神秘兮兮的神采:“恭喜自然是要的,姐也会跟我一样幸福的。”
当时因为惦念着严耕,对于她话语中的暗示并未在意,对她说了两句便出了别墅的大门。
阿豹等在别墅门口,早已将车子里的空调打开,开车门时一股热气袭来,将外面寒冷的严冬统统逼退。
钻到车子里,我感觉到全身无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