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实话,我从来没想过来看他,因为他的算计实在是不能让我原谅。
他扯出一抹苦笑道:“你是不是认为我自作自受?”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望着他的囚服看,他明白了我的意思。
“你知道了对不对?”他在度开口,却是没了隐瞒的意思。
虽然早已知道答案,我心里还是一阵难受。
“算计来算计去,我终究还是没你高明,这一点我承认我输给你了。”我开口,却是凉薄的语气,面前这个男人我不得不佩服,宫心计是女人才用的招数,却被他发挥的淋漓尽致。
我们大家斗的你死我活,他却作壁上观看我们演戏,这样的人才窝在小小的耀星着实屈才了。
“我十三岁辍学出来打工,十八岁有了自己的事业,二十二岁遇到了茵子,为了能够尽快成功,尽快脚踏实地,我不得不取这个我一生都无法爱上的娇娇女,图的不过是能凭借她父亲的官威平步青云。”
“其实我很不服气,凭什么同样努力,有些人生下来就高人一等,而我却要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却还被人笑话土老帽,暴发户,我真的不甘心。”
他絮絮叨叨娓娓道来,哪还有当初耀星那个左右逢源的老板姿态。
“所以你就开始算计?算计我,算计严耕,更加算计了你老婆?”
想起严耕我就气恼,他跟安靖成无冤无仇,他为何要如此针对他?
他的心态我能理解,呈几何时我也曾有过这种不甘的心态,但我在严耕的带领下,逐渐跳了出来,可他却给自己设下了永远不能逾越的牢笼。
他轻笑出生,目光灼灼飘向远方。
“我跟严耕认识在你之前,那时他是高高在上的王,即便现在也是,而我不过是卑微的小公司的老总而已,我给他名片,希望能够跟他合作,他竟然看都不看一眼,就那样的丢给了秘书,那时我就发誓,总有一天我会将他踩在脚下,让他知道被人眼高于顶到底什么滋味。”
“就这么简单?”我有些惊讶,却也仅是片刻而已,这世上有什么东西是可以解释的?有些人打麻将为了一毛钱可以杀人,而他为了自尊恨一个人一辈子也不是不可能的。
他微微叹息,带着手铐的手握着话筒似乎有些累了,容颜也显得沧桑了不少。
“乔悦,我说我真的爱上你了,你信吗?”突然转变的话题,让我有些微的愣怔,却很快地摇头道:“你这种人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爱。”
他裂开嘴笑了,眸子里的神色让我看到了曾经的他,那么精通算计,那么阴毒狠唳。
“以前我不懂爱,但是遇到你以后,我懂得了什么是爱。”
“你为了严耕可以倾其所有,其实我可以不必落得这个下场的,就是因为我爱上了你,才会一时心软着了严耕的道。”
他想要灌输什么给我,我却不想在跟他废话下去了:“你不爱我,你爱的是你自己,以前是,以后也会是,你没着了谁的道,是你自己给自己设下了魔障,而他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他还想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