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带智商出门?”
我用力的敲了敲她的脑袋,引起了严耕的注意,转头看向我们,眸子里闪耀着威胁的光芒。
雨朵又是一抖,赔着笑脸抱住我的胳膊大声道:“姐,你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还是我给你讲一个吧。”
这丫头、不对劲,很不对劲。
我深深吸了口气,配合着她笑道:“你姐我大病一场,脑袋哪儿还能跟得上你们的节奏。”
严耕终于不在理会我们了,转头继续跟邓总说事,貌似两个人的意见有些不合,气氛也有些冷凝。
其余人见了,纷纷避了开来,更加卖力的唱歌跟玩耍,将两个人晾在一旁不在靠近。
见他的目光终于从我身上移开了,我才呼出一口浊气,揪着雨朵势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雨朵拗不过我,借着去洗手间的借口出去了,而我则跟在她身后要求一起去。
门外两个小姐守着,门里雨朵递给我一支烟,我照常点上却不吸,只是看着上面的火星一点点的燃着。
“那天你出事后,整个耀星乱了套,霸哥的人大部分撤出了耀星去找你,小部分留下来盘查是不是耀星出了内奸。”
我低头弹着手里的烟灰,听着她的叙述,并没有要打断她的意思。
她便知道,我是想她一气说完的,便也没在停顿继续说道:“霸哥查了半个月,证实耀星没出内奸后,便将剩下的人也都调走了,之后的耀星成了无主之地,融城好多大佬过来踩码头,踩得安总焦头烂额,我们也跟着人心惶惶。”
“这时候霸哥主动联系我,让我带着下面的人过来西河,那时我才知道你出了事,犹豫了一番,在没人给出主意的情况下,便带着大家过来了。”
“当时我还疑惑了一顿时间,我们离开安总完全没有阻拦,并且华姐也不见人影了,后来才知道安总后院起火,他前妻把他给告了。连华姐都牵连进去了,具体什么事我也没查出来,总之安总人现在监狱,华姐捐款跑了,至于耀星已经被上面查封两个多月了,前几天听说在拍卖。”
话落,雨朵像似想起了什么,忙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道:“对了,这是你走以后耀星的收入,虽然不多却也够半年的花销了。”
我伸手将银行卡推回给她道:“这些钱属于你,我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些都是你辛苦得来的。”
不想雨朵态度很坚决,强硬的塞进我手里道:“那可不行,是你的就是你的,我不会要一分,虽然我这个人也是见钱眼开的,却万做不出华姐那样的事,临了还在背后捅了安总一刀,说实话,若是华姐没有卷款跑了的话,安总也不会被判那么重的刑。”
关于这点,我跟雨朵的看法不同,凭借我跟华姐在一起时对她的了解,她万不会是那样的人,她之所以做出那样的事,一定是跟安靖成之间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当然我不会因为华姐的事跟雨朵争执什么。
既然雨朵有这份心,我自然不能落了她的好意,将银行卡塞进包里说:“你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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