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多管闲事。
雨朵并未因此生气,反而更加坚定了什么,趁艳秋不注意,一脚踹翻了一个人道:“姐,这婊子刚刚给邓总下药,昨天还给严总酒里加料。”
起初我完全没在意,听到严总两个字,我顿时惊了,瞪了眼被雨朵一脚踹翻,挣扎爬起来寻找艳秋庇护的人,我也不知从谁手里抢下一个酒瓶子过去,一瓶子砸在了那女人的头上。
我的速度是练出来的,又岂是这些人能预料到的。
那女人遂不及防,被我一酒瓶子砸了个正着,哐当一声倒在地上,登时满脸是血。
艳秋一个哆嗦,直觉后退一步,我用力的踹了那女人一脚愤恨的说道:“你们他妈都给我听着,从今以后算计谁都不管老娘的事,要是在敢把主意打到严耕严总身上,老娘喝出这条命也得扒她一层皮,老娘是从枪林弹雨里爬过来的,不想死就跟老娘作对看看。”
我这话一出,全场寂静无声。
尤其是艳秋的脸色白的渗人。
西河老板猛然醒过神来,一把拉住我道:“林黛姐,救急,救急啊!这帮子娘们在这儿打群架,邓总那边没人管,那可是大得不得了的客户,可不敢得罪,您好歹帮我说说话,我这儿欠您个人情。”
我转头瞪了眼雨朵,瞪得她全身起毛,咧着嘴从艳秋对面蹦跶过来赔笑道:“姐,开工,这就开工。”
她这开工二字一出,她下面的人立刻丢了家伙往出走。
我揪着雨朵的耳朵,无视艳秋那黑漆漆的脸往出走道:“丫的,学会算计老娘了是不?知道我最在乎谁,你就专挑他说。”
“疼疼疼,姐,我这也不是没办法吗?谁让你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那,在说严总那段我真的没骗你。”
我松开了手,跟着她的脚步往里走:“谅你也不敢骗我,但这个谭婼你得给我小心着点,她不是个省油的灯。”
“我也知道这人,可我能怎么办?艳秋跟了她,我可是只有林业他们这几个靠山。”
我幽幽叹了口气,横竖雨朵是我带出来的人,并且没像某些人那样忘恩负义,我就索性在帮她一把好了。
“回头我给你引荐一下霸哥,这世上也只有他能跟谭婼对着干了。”
雨朵那双眼立刻闪耀着狼光,看的我全身起毛。
说着话,我们也到了邓总的包房门口。
西河老板在门口点头哈腰的道歉:“对不起,真对不起来晚了,这就让她们进来。”
他话音落,雨朵已经变脸一般的换了副笑颜,先是看了我一眼,询问我进不进去跟邓总打个招呼,见我点头了,她才拉着一群姐妹们走在我后面进去了。
其实,我完全没必要在见邓总他们,但好歹都是老顾客,既然来了便维系一下感情,顺便问问严耕公司的情况。
却不想刚一进去,就看到邓总身边坐着的严耕,我的头皮顿时发麻,转头瞪雨朵,她也是一脸的惊讶。
我下意识就要溜,就听严耕阴恻恻的声音响起:“乔悦,给我滚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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