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而我们前方是一片开阔地界,一条用砖围砌的院落,孤零零的耸立在那里,有种遗世而独立的味道。
因为我们手脚都绑着,自然没办法行走,就只能由他们托着一路前行,看它遥远的程度,且得被拖个半个小时左右。
我倒是无所谓,可我身侧的严母如何能受得了。
“你们绑票不过是为了钱,这么拖着我们,出了什么事一分钱都拿不到。”我害怕的要命,却强忍着剧烈的心跳跟他们谈判。
刚刚用刀在我脸上划过的人愣怔了一下,随后停下了脚步,他一停其他人自然也都停住了,全都望着他。
很显然这个人还是个头脑,他眸色微冷,瞪着我似乎在想该不该带上我这个累赘。
我自然不能让他思考,他若是不带上我的话,那我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
可我不能跟他求情,更加不能软弱,那只会让他更加瞧不起我,所以我转头看向严母,只见她脸色苍白,一双眼眸已经没了生气,也不知是不是这一路上折腾的狠了。
我的眼色立马让他会意过来,不由会心一笑道:“我去,自身都难保,还想保别人,有种、老子喜欢。”
他的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我,那种意味让我心神一跳,胃里隐隐泛出一抹恶心,这样的眼光在西河,在耀星那些猥琐的男人眼里,我不止看过一次,又岂会不知他在想什么。
意识到不好,我不敢在开口,如今我自身都难保,为严母力所能及的也只有这些了。
见我突然不开口了,那人有些扫兴,转头看了眼抓着严母的人,那人立马会意给严母松绑。
手脚放开的那一刻,她仿若活了一般,低头看了我一眼,第一次让我没有感觉到她眸子里那股厌恶与恨意。
其实我一点都不在乎她怎么想我,怎么看我,我只希望她活着,她若是死了我没办法跟严耕交代。
而我依旧被绑着,一路被人拖到了那座孤零零的院落中。
两米多高的院墙上面密布钢丝网,上面锈迹斑斑,唯一能过得去的大铁门,闪耀着森寒的光芒。
有人守在门口,见我们过来立刻开门,对压着我们的人说:“总算回来了。”
那人点点头,没跟开门的人多说,领着我们一群浩浩荡荡进了院子。
到处是荒草杂乱的生长,还有锈迹斑斑的设备,拳头大的石头在脚下,硌的我被他们拖着的腿划破了不少口子。
然而没人在意我怎样,只有严母偶尔撇过来的目光,带着淡淡的担忧之色。
但她也好不到哪儿去,一路被人推着前行,几次踉跄差点跌倒。
“轻点,这可是金主,你若是磕着碰着,我们拿什么赚钱?”领头的男子伸手拍了推严母的幕后黑手一拳,仿若现在才想起严母的重要性。
咯吱吱刺耳的声音传来,就好像一扇大门经久不开,已经旧迹斑斑,却被人猛然推开口的那种刺耳的声音,如同猫抓,如同鬼嚎,刺激的让人分外想捂住耳朵,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