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睛却是漆黑一片,不知自己在哪里,更加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候。
只觉得全身都在疼,尤其是脖子跟腹部,疼的我冷汗津津忍不住呻吟了一下。
“你醒了?”许是我这声呻吟惊动了踹我的人,她的语气里透着高兴,却又有些说不出的情绪。
我脑袋嗡嗡直响,好一阵才适应了我现在的情况,心却是一凉。
我手脚全都被绑着,眼睛也被蒙着,连坐起来都费劲,就更别提看清楚周围的环境了。
没听到我的回答,对方似乎有些着急了,又踹了我一脚,这一脚下去疼得我用力的哼了哼,却是半晌没说上话来。
“你到底醒没醒啊?”责怪的语气中带着丝恼怒,也不知在恼怒什么。
然而这声音惊醒了我,我忙回答道:“伯母?”我真希望对方给我一个否定的答案,然而她的回答让我越发的心冷了。
“是。你总算是醒了。”她长长的松了口气,让我以为我听错了,她怎么会关心我?
错觉,一定是错觉。
我挣扎着从地上,不、确切的说该是车里爬起来,弄脑袋不断的蹭着车壁,试图将眼罩蹭下来,还不忘询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明明看到她跑去了收费亭,并且也敲响了那里的门,为什么她还会跟我一起被抓回来?到底是哪里出了事?
她久久没有回答,车里一下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外面偶尔疾驰而过的车声。
我终于将眼罩弄了下来,微弱的光芒闪耀,晃得我眼睛就是一眯,半晌才看清楚这里的情况,这好像是个集装箱,大的我们可以在里面打滚,而车厢里只有我跟严母两个人,那些人似乎并不惧怕我们会跑。
严母倒在我身边不过一步之遥,跟我一样被捆得严严实实,我爬过去时吓得她往后缩了缩。
“伯母,你别动,我看能不能咬开你手上的绳子。”
听到我的话,她乖乖的背过身去,让我咬她手腕上的绳子,却是一句话都没在说,仿若她只是想弄醒我,弄醒我之后便跟我没话说了。
绳子很粗,并且绑的特别结实,任凭我牙都咬出血了,却一点没解开。
“别费力气了,你们就等着家里人交赎金吧。”突兀的声音吓得我全身冷汗直冒,猛然回头顺着声音望去,这才发觉车头处开了一扇小窗,有人正从那头恶狠狠的望着我们。
之所以说是车头处,是因为我看到司机在开车,以及前方迎面而来的各种车辆。
虽然短短一刹那,却也让我看到了我们正在高速路上,我的心就是一凉。
这若是在江城或者融城出事,严耕,阿伟他们都能找到我们,可是出了这两个地界,那可就难上加难了。
那人也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便砰地一声将那扇如同天堂一般的门给关上了,眼前顿时陷入了刚刚的昏暗之中。
我气恼的用头撞了下钢铁的墙壁,疼的一阵阵眩晕。
严母终于幽幽开口了:“算了,别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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