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零食,吃的那叫一个欢腾,就好像这是他的家一样。
我蹙眉,在他对面坐下道:“不回楼上,在我这儿赖着做什么?”
司徒像似白眼翻上了瘾,哼了一声说:“你以为我愿意搭理你,若不是还得给你的伤口换药,我才懒得理你,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三天两头惹事,事妈一个……”
我拿起桌面上的薯条丢了过去,他扬手接过嘭地一声拍开说:“谢了,正在犹豫是该吃洋葱味的,还是吃烧烤味的,你的选择也许是最佳的。”
“你是猪啊!不是给我换药来的吗?”
我又抄起一本杂志丢过去,照样被他给接下来说:“是给你换药,我又没说是我给你换药。”
他这话才说完,卧室的门就被打开了,美莲刚洗过手往出走,看到我笑眯眯的说:“姐,你别理他,一天没个正经的,现在改属猪了。”
对于这两个人分分钟开启虐狗的模式,我是一点都不想理会,拿过抱枕整个儿缩在沙发里。
雨朵拎过药箱子,半蹲在我身边,换药的手法娴熟的,我都要以为她准备改行了。
司徒跟没事人似的大吃二喝,这两人的角色调换的太彻底,让我一时半会难以接受。
给我包扎好伤口,两人也没打算要离开,也不知是药力,还是刚刚被夏梦吓到了,我有些昏昏欲睡。
起身就往卧室走,对于他们两个采取无视的态度,左右他们不会掀了我的屋顶。
至于他们会在楼上呆多久?是不是专程为我来的,我不想问。
因为只要一开口,避免不了会提起严耕,我真的很怕听到关于他的任何话题。
这一觉睡得并没有预期那么久,等我醒来时,外面的电视依旧在响,美莲跟雨朵也不知在笑什么,声音似有若无的传了进来。
我看了眼墙上的钟表,发觉自己才睡了两个小时,外面的雨已经不下了,有彩虹徐徐升起,照亮了整个天空,马路上有孩童在玩耍,有行人在走路,还有过往的车辆在小心翼翼的行驶。
许是刚刚的雨太大,路面上积了很多水,足以到达成人的小腿肚高了。
孩子们在水里走来走去的游玩着。
我顺着窗子往下看,阿豹领着一群人貌似在往出掏水,今年的雨水超乎了预期的大。
我在窗边坐了很久,摸着自己的伤口,越疼便越下手去按,仿佛痛着痛着也就麻木了。
“姐,吃晚饭了,你醒了没有?”
雨朵在门外喊,随后还敲了敲门。
我叹了口气,自己一个人待着的愿望终究还是破灭了。
打开卧室的门,就见司徒起身穿外套,见我出来咧嘴道:“楼上满汉全席,我请客。”
那意思大有我不去,他就省下了。
我又岂肯如他的愿,拎起包包就往外走。
“嫂子果然喜欢吃大户。”他暗搓搓的跟我开玩笑,我却觉得他那句嫂子由其刺耳,忍不住开口道:“别叫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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