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爸妈知道我的身份后更加严重了,甚至以往从未在我梦里出现的爸妈,这一次很是决绝的出现在了我梦里,大多时候两个老人家的脸都是厌弃,冷的我的心,以及我的身体没有一丝温度。
“姐,姐你醒醒,你又做噩梦了。”
不知是第几次在噩梦中将我叫醒,雨朵满眼都是担忧。
我摆摆手,只觉得头疼欲裂,许是睡多了的原因。
抬眼望了眼灰朦朦的天空,仿若我的心情一般阴郁。
“是要下雨了吗?”我幽幽的问出口,伸手掀开被子下地,温热的脚接触到冰冷的地板,冷得我打了个寒颤。
雨朵忙拎着鞋子给我穿上:“是,昨天晚上就开始下雨了,今年的雨水特别多,好多地方都发水了。”
好多地方?不知老家是不是也发水了,每年一下雨,老家的地就会被淹,所以收成不好,爸妈才会出来打工。
想到爸妈,我的心一阵阵的悸动,跳的快要破体而出,迫使我不由得抚上了心口。
“司徒说你心脏因为睡眠不好而受到了影响,让你以后必须十点准时上床,才能调养好。”
雨朵化身唐僧在我耳边不停的唠叨,烦躁的我恨不能将她一脚踹出屋子。
我如同幽魂一般走出卧室,看到桌子上摆了满满的饭菜,无论是早餐还是午餐一应俱全,可我一点胃口都没有。
“这是安总特意安排的,你昨天有点发烧,他守了你大半夜,今天早晨才回去,姐,你跟安总……”
雨朵试探性的询问,我在沙发上坐下,随手扯过抱枕抱在怀里,才算是感觉到一点点温暖。
“我跟他只是上下级关系。”
“可我感觉安总不是那个意思,而且最近场子里都在谣传,安总跟太太离婚了,他太太什么都没拿着,就连当初嫁给安总时的嫁妆都没能拿回去,整个净身出户。”
我没回答,只是望着桌上的饭菜发呆,都是我爱吃的东西,可我一点胃口都没有,仿若胃里堵了好多东西,涨的特别难受。
“姐,虽然严总是先来的,可我觉得安总也不错,最起码他不会嫌弃你的出身,在怎么说他也是混这个圈子的,你们两个要是在一起的话……”
说着说着,雨朵突然意识到我压根没有听她说话,只好闭上嘴给我盛了碗粥。
我推说胃口不好,坐在沙发上足足发呆了一个多小时。
雨朵不放心我,一边整理这些天落下的账务,一边陪着我,守着我,好像很怕我会自杀似的,看样子司徒这丫的,没少给雨朵灌输乱七八糟的思想,我怎么会得抑郁症,完全就是无稽之谈。
我终还是忍不住拿出手机,从头到尾翻看了一下,除了10086以及一些垃圾短信以外,在没了任何信息。
四天了,爸妈竟然一个电话都没给我打,哪怕一个为什么都没有要问我的意思。
我的心疼的如同刀割,到底是怎样的失望,才会让他们一点都不顾及母子亲情,就好像这世上压根就没有我这个女儿一样。
我的手在颤抖,心在颤抖,全身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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