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的想要想起那个晚上发生了什么,换来的却是一阵头疼欲裂。
疼得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病人睡眠怎么样?”有人在询问,那声音熟悉的很,可我一时半会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
“不太好,经常失眠睡不着,并且在医院开了不少安眠药。”
这个声音我熟悉,那是雨朵的。
我想要坐起来,心口处却是一阵隐隐的跳动。
问话的人‘哦’了一声,便没再问多余的话了。
这时另一个人询问道;“司徒,姐到底怎么回事?在激动也不至于杀人啊!她的为人我们都是了解的。”
杀人?
两个字瞬间闯入我的脑海,某些东西想要破茧而出,却让我的脑袋一阵阵钻心的疼。
我转过头去,终于看清楚门口的那几个人,穿着白大褂的是司徒,对面站着的两个人,一个是雨朵,一个是美莲。
还有我床头站着个医生正在做记录,严谨的样子仿若出了什么大事。
满屋子的人,没一个看到我醒过来了,依旧在讨论着我的事。
“美莲,你先不用担心,我估计嫂子这可能是抑郁症,暴躁型的那种,但也只是猜测而已,至于是不是还得等嫂子醒过来在说。”
“你说什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姐怎么会得那病,她吃的好,活的好,每天跟我们开开心心的,怎么可能……”
雨朵的声音越说越小,眸子里滑过担忧的神色。
就连她自己也是不自信的吧。
一声叹息,司徒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同情的意味说道:“嫂子经历的事太多了,长时间挂在心里,郁积堆在一起,心里没问题才怪,当然我更希望这是我的揣测,一切还是等着嫂子醒过来在说吧。”
“那个,抑郁症会死人的,这可怎么办?”美莲担忧的询问,一双手无意识的扯上了司徒的白大褂,满眼都是害怕。
见她这样,司徒握住她的手说:“没事,没那么严重,有些人好好调养,加上身边人的关心,还是能走出来的,最怕家里人的冷漠与无视。”
说着话,几个人走出了病房,而那个背对着我的医生也做好了记录,转身看向我时,我已经闭上了眼眸,心里却是百转千回,忍不住便流下了泪。
等我再睁眼时,病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了,我安静的起身,拔掉手腕上的点滴管以及身上的管子,一步步挪出了病房。
我身上只有胳膊有伤口,为何要给我上心电图我不清楚,但我不想待在医院里,这里的味道让我难受,堵得喘不上气来。
这间医院我并不陌生,夏梦住院时,我几乎走遍了整个医院的回廊,如今想要离开这里,自然也知道哪里不会遇到司徒他们。
等我坐上出租车时,司机诡异的眼光看着我,很怕我会付不起车钱。
“我去耀星,到了自会有人给你钱。”
我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虽然头还在疼,可记忆在慢慢回笼,我好像杀了人,但身边没有警察跟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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