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而是将车钥匙递给阿豹道:“你送我妈回老宅。”
阿豹为难的看了看我,又为难的看了看严耕,终究是接过他手里的钥匙快速的钻进了他的车里。
车门打开的那一刹那,我依稀能听到严母声嘶力竭的嘶吼,可我满眼满心都是父母那双不原谅我的眼眸,冰冷的如同数九寒天的玄冰,彻底的将我的心封死了。
我咬着唇角站在原地,没有要离去,也没有要跟爸妈解释的意思,既然他们认定了我是他们的耻辱,那就随着他们去吧!我即便是再怎么解释都是于事无补。
在场子里混了这么多年,我看了太多这样的戏码,能够真正做到原谅的又有几个家庭,我甚至看到有些姐妹,因为被家里人知道后,而走上了极端,我是不是下一个,我自己也不清楚,可我累的精疲力竭,没有勇气更没有精力去解释。
“伯父,伯母,我送你们回江城,这件事我会跟你们解释的。”
耳边响起严耕淡漠疏离的声音,却还是保持着谦卑的态度。
我爸妈望着我的眼神,满满都是失望与愤然,我甚至能从我爸的眸子里看到一抹杀意,一抹杀了我以免我祸害别人的杀意。
我不由得倒退一步,几乎是落荒而逃,我害怕爸妈的眼神,害怕他们的抛弃,更加害怕去解释这一切的过往,脑海中只有一个字‘累’,我太累了,只想结束这一切的过往。
没人叫我,正如我所想的那样,他们全都抛弃了我,所以没人会在乎我到底做了什么。
耀星亮如白昼的大堂中,形形色色的人在忙碌着自己的工作,没人知道门口刚刚发生了什么,并且那些事也跟他们没有关系。
我如同游魂踉踉跄跄跑到华姐的吧台,随手打开一瓶洋酒疯狂的往嘴里灌,也只有醉了我才能忘却刚刚的一切,又或者等我醒了才发现,这不过又是一场我曾做过的噩梦。
正在写账本的华姐被我突兀的举动吓了一跳,错愕了两三秒后,才冲过来抢我的酒瓶子,厉声询问道:“这是怎么了?刚刚不还好好的吗?”
没人回答她为什么,即便我也是有苦说不出。
这里是酒吧,被她抢了一瓶,还有另一瓶,或者说更多的酒,她没办法阻止我的疯狂,我只想一醉方休,忘掉所有的事事非非。
“快,小陈,大红,你们快过来帮忙,林黛这死不要脸的,又不知逞什么疯。”
华姐急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双手更是迫不及待的抓住我,按着我,不让我继续糟蹋她的酒。
她急促的声音终于起到了作用,闻声而来的人很多,影影绰绰让我看不清楚到底是谁,而我的心很痛,痛到想哭却哭不出来,想喊却喊不出声,如同一个提线木偶任凭那些人摆布,任凭她们询问着我,可我却是听不到她们的声音。
心口有什么堵着,难受的我喘不上气来,手脚麻木且冰冷,我甚至拿起水果台上的刀划在自己的胳膊上,却是感觉不到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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