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交代了雨朵几句话,便刻意等着华姐回来,有些话我必须问问才能安心。
却不想这一等就是一晚上,直到送走所有客人,华姐才瘫在吧台里,累的死狗似的一句话都不想说。
见她这样,即便我在想问,也没有心情开口了。
就这样,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我想问的话始终没有机会问出来,反而是前几天还很勤快的安靖成突然没了动静,不知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我又恢复了以往忙忙碌碌的状态,每天看着流水差不了多少的数字,开始畅想五年后离开耀星后属于自己的安逸生活,只要五年,确切的说四年零几个月,我就可以摆脱掉这种我不想过的生活了。
夜生活结束后回到家里,面临的永远都是空无一人的寂静空间,所以我习惯了不去开灯,摸索着走到洗手间洗澡,然后躺倒床上睡觉。
有时在想,人这一生中忙忙碌碌到底是为了什么?无非就是那一口吃的,以及困了时闭上眼睛睡觉,这样的人生到底存在着怎样的意义?不知从何时起我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深深的叹了口气,在寂静的夜色中是那样的突兀,耳边突然响起沉稳的声音:“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
这声音太过突兀,并且就在我耳边响起,吓得我猛然跳下床,全身冷汗直冒,与此同时床头灯啪的一声亮了起来,那张我好久未见的脸平白出现在我面前,让我恍若梦中半晌没缓过神来。
“吓到你了?我以为你进来时,看到我放在门口的鞋了。”他的面色带着担忧,从床上下来向我走来,真丝睡衣流泻着水润的光泽,在晕黄灯光渲染下,让我心跳如鼓。
“你,你怎么来了?”不等他的手接触到我的身体,我下意识避了开去,他的眸色就是一沉,声音猛然冷却三分。
“不许躲我。”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他,而在我爸妈面前的他不过是伪装而已,我暗暗告诫自己,同时也是在提醒自己,必须远离他,只有这样才能断了他跟我之间的联系。
“严总,我若记得不错的话,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请你离开。”
“没有关系?那你为何留着我的睡衣,为何这里还有我的所有用品?乔悦,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又在逃避什么?”
他一语戳破我的所有谎言,我在他面前就是个透明人,无论做什么都是透明的一般,却还要像似个跳梁小丑上蹿下跳的给我们彼此铺好了路。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出他的衣服,丢在床上冰冷的回答道:“严总,该说的我都说了,该做的我也都做了,请你离开。”
他的眸色越发的冷了,整个人阴测测的透着骇人的气势,自从我跟他确认关系以来,我还从未感受过他如此怒气,看样子这一次我是真的伤了他。
我怕自己心软,所以咬牙走到门旁打开了门出去,等着他换好衣服离开。
办公室安静的很,唯一能听到的就是时钟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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