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电梯的时候,我无意间瞥见墙壁上电视里正播放着,昨天晚上耀星发生的事,并未提起百人械斗的事,只是说交通事故一辆卡车与两辆小车连环相撞两死一伤,事故非常严重,案件正在调查之中,末了还将耀星门口的画面清晰的播放了出来。
并且连当时相撞的画面也是一清二楚的呈现了,只是我不清楚视频到底是怎么做到将那些械斗的人清除的一干二净的,仿若当时真的只是场意外。
电梯很快到了安靖成办公的楼层。
安静的走廊里,只有我沙沙的脚步声。
安靖成的办公室门并未关,仿若就在等我一般。
离着几米远我就听到安靖成发脾气的声音:“我不管,你告诉她,这婚我离定了,车,钱,房子,她想都别想,我帮她隐瞒下这么大的事,她就该烧高香了,你是我的律师,不是她的律师,你若是办不到,我就请别人。”
我的脚步就是一僵,安靖成这是要跟茵子离婚?
据我所知茵子的背景也不简单,安靖成之所以能有今日的成就,百分之四十是茵子的功劳,百分之十是茵子父亲的功劳,剩下的百分之五十,才是他安靖成自己努力,如今为了昨晚的事就离婚,是不是做得有些过了?
然而我很快就理清了思绪,先不说茵子对我做的那些事,就说我是个外人,就无权干涉别人家的事,更何况那人还是安靖成。
那些话说完后,里面传来砰地一声,什么东西被踢飞了。
我站在门口的墙边,并没有马上敲门或进去,而是等了一会里面没了动静,我才转出来敲门。
安靖成站在落地窗前,硕长的身影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内里搭配了纯白色圆领衬衫,衣服上连点褶皱都没有,哪里像是一夜没回去的样子,就连刚刚打电话时的怒气,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听到敲门声,他头也没回的说道;“进来吧。”
我也没客气,迈步走进去开口说道:“安总,关于一千万买我命的事,你打算怎么了结?”
我看到他揣在裤袋里的手动了动,却并未抽出来,反而是握着手机的手锤了下来,转身看向我说:“你不是已经听到了吗?”
我就是一愣,没明白过来他的意思询问道:“听?听到什么?”
“离婚。”他终于转身了,清逸的面容一点惆怅的样子都没有,更加没有要离了婚时的颓废,仿若这早就是他期望的,让我有些意外他现在的淡定。
“这根你离婚有什么关系?”我还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感觉这是我踏入小姐这个圈子以来,最让我糊涂的一刻。
他嘴角微微上扬,一如既往的走到酒台前,亲手给我,也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走到我面前。
我看着他修长的手指端着的红酒杯,越发的猜不透眼前这个人了,感觉这么长时间以来,好像就没认识过他似的。
我不接,他就这么端着,并不着急的样子。
最终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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