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袖,尽量放低自己的声音跟身段,只希望他能暂时消消火,听我说出心里的话。
他瞪了我一眼,又盯着我拉他的手看,紧抿的唇瓣虽然透着山雨欲来之势,却是终究没有再发火,也许是我从未有过的撒娇的行为,让他的火气暂时搁置了。
见他没有甩开我,我忙乘胜追击道:“我真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只是希望这些人能够帮助你,上次土地竞标的事,的确是我不对,我不该偏听偏信了安靖成,若不是夏董告知,我哪知道会让你损失那么多,那些东西只是我的歉意,真的只是歉意而已,是我对不起你。”
我一边说,一边小女儿家的姿态摇着他的胳膊,只希望他能消火,虽然我很不愿意使用这种手段,可我清楚什么东西对他起作用,也只好硬着头皮这么做了。
他的唇依旧紧抿着,但眸色缓和了很多,看着我的眼眸依旧有风雨闪过,久久的不说话。
下面的人完全没有察觉上面的紧张气氛,司徒也不知怎么惹到美莲了,只听她尖叫着在追对方,还有张妈的呵斥,以及我爸妈的劝解声。
他们不是在打架,玩闹的行为更多一些。
隐约中还有烧烤的香味传来,伴随着我肚子一阵阵咕咕直响,可我不敢动,只能这么陪着他站在楼顶,就怕一个不小心惹恼了他,或者没跟他解释清楚,会把这个美好的日子给毁了,也让他生气。
我们两个就这样僵持着足足十几分钟,我的手都僵了,脚也麻的要命,却不敢把手从他身上拿下来,就怕一个动作,或者一个眼神做得不对,会引起他别的误会。
最终他伸手在我脑门上狠狠的敲了一下,才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我的事何时让你操心过?在说只要我想,就算没有你,我也能搞到你手里的那些资源,你就那么瞧不起我,非要全都写给我?”
我长长的松了口气,翘起嘴角挤出一丝笑意说:“那个,不是赎罪吗?我可不想因为那块土地,被人记恨一辈子。”
不想我玩笑的一句话,不知哪里又触动了他的逆鳞,他一把甩开了我的胳膊,迈步就要走。
吓的我猛然抱住他的腰,真怕他会冲到楼下发飙,那可就完全了。
“我又说错什么了?有话不能好好说吗?动不动就冷脸,你属冰箱的啊?”
他的脊背就是一僵,许是我第一次这么主动的抱他,并且还是如此和缓祈求的语气,他并未挣脱我的拥抱,而是缓了缓才说:“乔悦,你记住了,就算你闯再大的祸,你的身后永远有我,也不会有人因此记恨你或者找你麻烦。”
你的身后永远有我,不过短短八个字,却如同电流一般滑过我的心房,在最深处烙刻下一道永远无法毁去的痕迹。
我的全身就是一僵,我多么贪图此时此刻的温暖,可我知道这些并不属于我,即便属于我,也不过这一刻而已,过后它又会像天空的浮云一般,被吹散吹远。
我下意识松开了手,他猛然转身将我拥入怀中,低声细语的说道:“悦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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