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家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这毛毛躁躁的性子随了我,严总,你可千万别在意啊。”
“伯父伯母,这都在家了,还叫什么严总,多生分啊!您二老叫我严耕或者小严都行。”
不等父母回话,我忙拎着药箱走过去,拉起他的胳膊就往客厅走。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这么快就收服我的父母的,却下意识想要拉开他们的距离。
想当初我跟沈文昊在一起时,父母虽然没有阻拦,却也没有这么热情,毕竟他们门第观念很重,最怕的就是给对方添麻烦,可是对严耕的态度,跟对沈文昊的态度,完全就是南辕北辙的两个极端。
被我拉着,他依旧不忘分神对我爸妈说道:“伯父伯母,你们不用管我,先去吃饭吧!悦儿会照顾好我的。”
妈妈看着爸爸笑了,拉起还在惦记他伤势的爸爸就往餐厅走,似乎故意在留给我们谈话的空间。
我冷着脸给他上药包扎,从头到尾憋着一股气,他不该这么冒冒失失的过来,更加不该在我爸妈面前说那么多不该说的话。
他任凭我摆布,偶尔因为我力度大了,疼的冷哼一声,却是没有开口阻止我。
最终还是我忍不住开口道:“美莲给你的钥匙。”
“没有她我一样进的来。”
他笃定的回答,恢复了以往掌控一切的上位者姿态。
我气恼的在他包扎后的肌肤上狠狠的按了下,转身拎着药箱就走。
“你不该来,我说过我们早就没关系了。”
不想他在身后抱住了我,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道:“悦儿,记住了,掌控一切的永远都不是你,而我注定是你一辈子要依靠的人,你甩不脱的。”
“你放手。”说不过他,我自然没必要跟他在这上面浪费口舌,并且现在也不是我跟他吵架的时候。
他非但没有松开我,反而一用力将我转过来,铺天盖地的吻侵袭而下,以至于淬不及防的我被他吻得差点窒息,手一软拎着的药箱滑落在了地上。
哐当一声,惊的餐厅里的爸妈起身询问:“悦儿,怎么回事。”
我忙用力推开他,整颗心跳到了嗓子眼,面红耳赤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扬手在他胸口打了一拳。
“悦儿,不许欺负小严。”
不等严耕有反应,就听爸爸严肃的声音响起,带着有些气恼的责备。
严耕立马搂住我的肩膀笑道:“伯父,悦儿平时跟我闹都这样,我们不会吵架的。”
妈妈冲出来拉着爸爸就往回走,笑呵呵的说道:“汤弄好了,快过来吃饭。”
我瞪了严耕一眼,迈步就往餐厅走,手却被他拉住了,牵着我若无其事的走过去。
这人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这么淡定自若的,着实让我没办法形容。
一餐饭下来,气氛很是融洽,他不停的给我夹我最爱吃的松鼠桂鱼,堆得我的碗里满满的,从而我也确定这饭绝对不是他做的,绝对是张妈的手艺,只不过我琢磨不透,他到底是怎样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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