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丢下两个字,扬手打开车门,就听身后他的声音阴测测的响起:“乔悦,我不会放手,你这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心。”
这才是他,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严耕,我透过车窗看他,一双冷厉的眸子,带着前所未有的笃定与煞气。
我没有回答他,跳上车快速的开出了他的别墅。
他并未追出来,而是冷冷的凝视着我离开,那双阴鸷的眼眸,让我难受的想哭。
他终于又变回了我曾经认识的那个他,虽然我很不情愿看到他这样,却又不得不这么做,在伤害他的同时,也深深的伤害了我自己。
自从拿了驾照后我从未开过快车,今天我只用了一个半小时,便走完了江城到融城的路。
回到我的房间,我将自己丢在床上,泪水止不住便糊住了我的视线,任凭我怎么止都止不住,自从遇到严耕以后,我发现我越来越爱哭了,真应了那句话,女人是水做的,而我的眼泪永远也流不干。
哭着哭着我便睡着了,这一睡就是一天,直到天黑醒来时,头又开始隐隐作疼了。
望着外面的夜空,我实在是无心上班,便躲在卧室里望着夜空发呆。
连续三天,我的情绪都萎靡不振,既不想下楼去见那些虚伪的嘴脸,也不想跟外界有联系。
好在雨朵跟艳秋是个得力的住手,默默的帮我做了我每天该做的工作,并且还不忘偶尔上楼照顾一下我。
遇上严耕是我的幸,也是我的不幸,因为他我摆脱了许还山,沈文昊,却也因为他我惹上了肖力,我不知这是不是一报还一报,可我清楚的明白,这条路还远着那。
手机又在闪,我以为是雨朵她们打来的,看都没看便接通了。
“悦儿,多久没给家里打电话了?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电话那端响起妈妈担忧的询问,我木纳的心终于被叫醒了。
眼泪瞬间溢满了眼眶,我勉强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回答道:“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
不怪妈妈责怪我,跟他们最后一次通话,我都还未跟沈文昊离婚,而如今我早已摆脱掉了那个人,却始终没有给他们打一个电话报个平安,我这个女儿做的实在是太不到位了。
那边传来一声清淡的叹息,仿若松了口气般询问道:“你跟沈文昊的事怎么样了?妈妈爸爸一直怕你伤心,所以从未询问你这件事,如今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应该解决了吧?”
“恩,已经解决了,我们已经离婚了,并且他给了我一幢房子做赔偿,爸妈以后退休了,就可以来我这边养老。”
我不知该怎么安慰两位老人家,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放心吧。
“是吗?沈文昊还算有点良心,但我们也不要太过分,有了房子就好了,就不要要太多东西了,毕竟我们的家世不如人家,并且江城房子很贵的,将来卖掉回老家买房子,也是可以过一辈子的。”
妈妈永远都在为别人着想,这也是我为什么从来不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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