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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手里的袋子,我忍不住呕的一声吐了出来,这一吐就是昏天黑地,整个人晕沉沉的。
耳边有人在问:“怎么回事?怎么醉成这样?不是不允许她喝酒的吗?”
随之一股熟悉的味道窜入鼻端,我如同偷腥的猫儿黏了上去,用头不断地蹭着他,似乎一夕间便得到了满足。
之后我便陷入了梦香,也不知睡了多久,整个人晕乎乎的,全身一阵阵燥热难当,索性踢掉了身上的束缚,却不想不过片刻而已,那层热源再度附在了我身上,还有人严厉的呵斥道:“老实点,总踢被子会感冒的。”
头脑一阵阵发晕,他的话仿若远在天际,我顺势扑了过去,只觉得全身一阵凉爽袭来,便不管不顾的贴了上去,想要求的更多的清凉。
“什么时候喝完酒学会缠人了?你在不下去,我可要打你了。”他嘴里虽然说着,可他的手却是轻柔的推着我,就像是在推一件瓷器,很怕一用力便会将我碰碎了一般。
他越是这样,我便越得寸进尺,因为只有他那边的凉气,才能缓解我心里的燥热,于是我不依不饶的缠了上去,就连沉滞的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穆然间手中握住了一根棍子,只听一声闷哼,恼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该死的,这可是你自找的。”
话音落,我只觉得身上一沉,随之那股让我熟悉且心安的味道,霎时间包裹住了我,也将我带上了愉悦的顶峰。
清晨醒来,我只觉得全身都疼,仿若被人拆了从新组装一般,难受的连脚趾头都不想动一下。
嘤咛了一声,一股液体从身下流了出来,我猛然惊出了一声冷汗,这感觉我若是不知道,我就是真傻了。
我忽的一下坐了起来,惊醒了身旁的人,睁开惺忪的睡颜看我询问道:“怎么?做噩梦了?”
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我的心就是一松,最起码自己没有被捡尸,苏蓉的下场可是清清楚楚的印在了我的脑海,我可不愿意变成她那个样子。
然而只是片刻的心安,我猛然从床上弹了起来,怒气冲冲的对他说:“我怎么会在这里?谁让你把我弄这里来的。”
严耕微蹙眉头,缓缓坐起身冷凝着我说:“悦儿,是你自己跑来的。”
“不可能,我喝那么多,就算是醉死在小摊上,也不可能酒驾跑你这里来。”我信誓旦旦,满眼满心都是严耕算计了我,是他将我带过来的。
即便我心里很清楚,或许真的是我自己找来的,可我也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他的脸色越来越冷,掀开被子下床,就那样光溜溜的在我面前走进了浴室。
而我条件反射一般转过了身,却还是有些面红耳赤的。
虽然我跟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我就是无法看他没穿衣服的样子,饶恕我看过太多,经历过太多,在他面前却永远也做不了假。
穆然间,床头上我的钱包跟手机映入了我的眼帘,我急忙上前捡起来查看,手机中赫然十几个未接来电。
我急忙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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