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一般难受,这个男人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找借口狡辩,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肯跟我说一句实话,哪怕是一句他早已知道事情的真相,正在努力解决事情的话也好,可他没有。
他到了嘴边的话,却是突然间变得沉默起来,一双手剧烈的颤抖,脸色也白的吓人,我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对劲,上前一步将他退出了电梯,冷哼道:“不知该怎么解释对不对?那就回去跟你母亲去说吧。”
没了外力的阻扰,电梯迅速的合上,我看到他被我推得一个踉跄,整个人向后倒去,我的心就是一揪,好在他身后还有司徒跟美莲,两个人迅速的奔了上来。
司徒是个医生,他应该会好好照顾他的吧,一定会的。
我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可还是忍不住心疼他。
他刚出办公室时,脸色泛着青色的苍白,我因为太生气而并未在意,我打他时他连还手都没有,就连我推他出电梯时,也是轻而易举就做到了,他何曾如此脆弱过?
我站在电梯里有些焦虑,越发的后悔自己不该一时冲动打了他,可每每想起严母跟肖力坐在一起的样子,我又忍不住气的全身发抖,这两个人实在是太可恶了,怎么可以用那么残忍的手段来对我,我到底错在了什么?
若说爱一个人有错的话,那全天下的人岂不是都要跟我一样该死?
我既矛盾又自责,却又带着无尽的恨意,但我终究没有回去楼上,因为我没办法面对他,更加没办法面对我们以后的人生,我跟他终归要回归到两条平衡线上,注定永远也走不到一起,又何苦还要彼此纠缠,长痛不如短痛。
出了电梯,我快速的逃离了他的公司,就连前台小姐叫我,我都没有听到,一颗心仿若被蒙蔽了一般,听不到任何外界的声音。
直到坐到车里,我的眼泪哗的一下止不住的流了下来,看着自己骨节分明白皙的手,我怎么都想象不到,我竟然打了他,还是那样大的力度。
他对我那样好,他母亲的错不该由他来承担,可我忍不住不动手,因为我痛恨他欺骗我,隐瞒我。
好半天我才抑制住双手的颤抖,发动车子离开他公司停车场时,与一辆救护车擦肩而过,若是那时我回头,也许事情会有另一个转机,我也许就不会走那么多的弯路。
可我没有,我甚至头也没回便消失在了这座江城最豪华的CBD商业圈,这个我做梦都想走进来的上层社会。
我的手机不停在响,想的我心烦意乱,索性直接关机。
我不知道司徒他们为什么回来的这么快,明明张妈昨天还说他们去了法国,今天就出现在了严耕的公司,我只想远离所有的事事非非,纷纷扰扰,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呆着。
我并未回耀星,而是开车去了我在江城的家,那座从沈文昊手里夺回来的房子,也许只有那里才能让我安静下来,让我明白至少我还有一个家,一个累了,倦了,还能收容我的地方。
也许是许久没有看到我,小区保安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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