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见华姐一副赖定我的表情,我只好给她拿了套睡衣,暂时收留她一晚上了。
下面人爱怎么闹,怎么闹,横竖跟我没多大关系。
事实证明,我这么做是对的,第二天早晨雨朵过来交花红时,华姐还没起,趴在被窝里赖床,而我则刚洗漱好,准备去医院看看夏梦,这么久没去看她,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顺带也将她大仇得报的消息说一下。
“朵儿,昨天安太太闹得凶不凶。”
华姐肆无忌惮的询问,一点都不在乎的议论着安靖成的家世,可见她真是把我们当自己人了。
雨朵一边整理账务,一边笑呵呵的回答:“凶?那何止是凶啊!我真是头一次看到安总脸色铁青的要命,却是一个字都没说。华姐,他这老婆到底什么来历?”
她的话应该只说了一半,却也能让人明白其中的含义。
华姐紧了紧身上的被子,翻了个身,伸着脖子往外看道:“不该打听的别打听,小心惹火烧身,你就记住以后她在来,你就躲着点就是了,他们两口子怎么闹,怎么冷脸都跟我们没关系,我们挣得是钱,不是气。”
华姐跟安靖成的时间比较长,她的话自然是有道理的,雨朵没了声音,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我懒得理会安靖成跟他老婆之间的事,横竖那都是人家的家务事,跟我没半点关系。
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对华姐说:“我一会去医院,你走时把门给我锁上。”
其实也用不着她上锁,电子锁只要带上就好。
华姐嗯了一声,并没有要起来的一起,经过上次毒品的事一闹,我这在没存过贵重的东西,尤其是跟严耕有关的,所以我并不担心将这间屋子交给华姐。
匆匆吃过早餐,我便直奔医院去了。
还是那个病房,还是那几个护士,就连陪床也是那几个人。
夏梦坐在床边看景,听到我进来,嘴角滑过一抹开心的笑意。
脸色看上去好多了,清秀的容颜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这让我松缓了一口气。
将花篮水果放在床头柜上,我走到她身边坐下说:“医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出院啊?”
“说了,在过一周就可以回家养着了。姐,我恐怕不能去你那边了。”
她的眸子闪了一下,某种情绪呼啸而过,快的让我没办法捕捉。
我以为她是要跟孟涛走了,以后我们在见面,恐怕没有在耀星那么方便了,所以脸上才带着哀伤的。
我笑着安慰她说:“没事的,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一个电话你就能出来一起逛街吃饭了,再不济我也可以去看你啊。”
她的眸子闪了闪没有说话,低垂的眼睫透着一股阴郁的味道。
我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氛围,就跟生离死别似的,让我心里倍觉压抑,便拍了她一下,转移话题道:“我今天来,是告诉你一声,你的仇姐给你报了。”
闻言,她猛然抬头,眸子里透着一股不可置信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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