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钱哥这人一直以来对我若即若离的,所以我觉得他跟其他客人没什么区别,可直到上一次相见,我感觉所有的情绪都变了,但我捕捉不到到底哪里出了岔子。
钱哥有家室,听说还是高干子弟,他也是因为这个才能平步青云的,所以我从未对钱哥有多余的想法,可上次他临走时的语重心长,以及现在对严耕那边事情的挂心,让我有些忐忑不安,真的只是为了我给他那点钱吗?貌似我给他的钱根本就不算什么。
“那个人叫什么?你能再说一遍吗?”
一时间我脑海中太多事闪耀而出,却还是压下了满心的疑惑问起了正事。
“严冬,说起来跟严总还有点沾亲带故的,可就是这种人才会让人放下防备,话就说到这儿了,回头我去你那边给你电话。”
钱哥的话说的有些急,没几句便挂断了,却也给了我足够多的信息量。
我挂断手机缓了好久,才吐出一口浊气询问阿伟:“你在严总身边多久?”
他被我突然的问话问得一愣,却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一边专注的开车,一边回答:“三年?还是四年!我也记不太清楚了,那时我刚刚犯错被警局给开出来,求职无门,只有严总愿意收留我。”
我从未问过阿伟关于他跟严耕的事,他也从不跟我提起,可今天却主动跟我说了。
也许这就是信任吧。
“那你知道严总家有个叫严冬的亲戚吗?”
我看着他,特别希望钱哥给我的消息并不属实,来自亲人间的背叛是最让人锥心刺骨的,尤其是我已经体会过的情况下。
他抿了抿唇,第一次在我面前好奇的询问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我的心一阵剧烈的跳动,像似要跳出胸腔一般,虽然很不愿意说,却也不得不开口道:“内部消息,这个人被肖力收买了。”
我的话音刚落,一阵剧烈的刹车声响起,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车门的方向靠去,差一点就要飞起来了,好在上车前我系了安全带,否则后果真的无法想象。
不等我反应过来,阿伟扬手将我往下按道:“趴下。”
我还没来及反应,人已经被他按在了车窗下方,只听砰砰两声震耳欲聋,吓得我胆颤心惊。
抬头便看到阿伟从后腰上掏出枪上膛,随后打开车门下去,还不忘交代我:“千万别起来。”
我的心坪坪直跳,对于外界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满眼都是阿伟下去时那紧张的神情,以及刚刚耳边响起的声音。
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是谁想要杀我?还是杀阿伟?
直觉阿伟没得罪什么人,那么这些人就是冲我来的。
我吓的手脚冰冷,躲在车底下不知该怎么办。
好不容易缓过心神,压下那股剧烈的心跳声,就听外面有人在喊:“哥们,我们跟你没仇,要的是你车里的那个女的,你一个人,一辆车,我这儿可是四辆车,十几个人,你觉得你能打得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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