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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我愧疚的时候,阿伟也打完了电话,并没有马上回来,而是转身又去买了些主食过来,放在我面前说:“乔小姐,不用担心了,雨朵她们没事,但耀星那边还得一会才能结束,你还得晚点回去。”
我这才松了口气,阿伟坐下回头跟远处的老板要了几瓶啤酒跟烤串,恰好看到丧彪回来,便冲他招了招手。
丧彪乐呵呵的跑过来坐下,也不跟我们客气,端起冒着凉气的啤酒一口便闷了。
“哈!这大半夜的还这么热,喝杯凉啤就是舒爽。”丧彪放下酒杯,完全没有工作被迫暂停的郁闷,仿佛这样的事早已是稀疏平常一般,又给自己倒了杯酒说:“林姐,你就别担心了,耀星那边兄弟给我打电话了,警察来了例行公事的问了一些事,也抓了不少小姐,但我们这边还真没事。”
我默默听着他的话,咬着竹签的尖,在寻思着那个想要对付我的人,到底使了什么手段。
只不过我现在不在耀星,他的手段可能用不上,又或者即便我不在,也能发挥一些余威,一时间我的脑海中无数个念头闪耀,却不能下结论。
完全没注意我在想事,丧彪继续说道:“这次凤姐算是栽了,我听说她的一个小姐跟客人在包厢里卖淫,被抓了个正着,还在凤姐那里搜出了三颗摇头丸,虽然构不成犯罪吧,但也得停止营业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她底下那些妈咪铁定挺不住……”
丧彪的话匣子一旦打开,那可就是滔滔不绝,恨不得将我们走以后所有的事,细之又细的汇报上来,我脑海中刚刚浮现出的一个人,在他的话语中被彻底的掐灭了。
若是安总太太想要弄我的话,她不可能不给凤姐通风报信,怎么会让她栽跟头那。
不是安太太,苏蓉也没办法跟我做对了,那就只剩下一个人了,我的思路一下子清晰起来,转头对阿伟说道:“你回头打听一下,这次的事是不是又是……”
我的话说到一半,在看到丧彪望过来的眼神时,猛然停住了。
我跟肖力有仇的事,也就严耕、孟涛跟浩哥他们知道,至于丧彪他们知不知道,又知道多少,我着实猜不着,自然还是不当着他的面说的好。
阿伟看了我一眼,像似明白了我想到了谁,优雅的抿了一口啤酒,映衬的丧彪越发粗犷豪放了。
迫使丧彪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伸手趴在他的肩膀上说:“我说兄弟,都是道上的人,别跟娘们似的,让人看着不舒服。”
说完这话,他突然意识到我的存在,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冲我道歉道:“那个、林姐,你别误会,我不是在说你。”
“林姐什么意思,我清楚,我回头去查查就是了。”
丧彪的话音才落,阿伟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只有我懂的话,搞的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
丧彪就像是局外人,一下子被孤立了起来,端着酒杯低头喝酒,表示只能当个透明人了。
我点点头,不忍让丧彪孤立,伸手给他倒了杯酒,他立马受宠若惊一般端起杯子道谢,仰头便喝了个一干二净。
就这样,我们坐在喧嚣的路边,凭借着停在路边的车挡风,一喝就是两三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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