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然。
我明白她在尴尬什么,自然没必要将话堵死了。
着实是头疼的要命,我不愿理会门口闹事的那些人,起身就往楼上走,连交代都懒得跟华姐说了。
华姐没拦我,应该是看出我面有倦色了。
回到我住的地方,虽然累到极致,却还是洗了个澡爬到床上睡了。
半夜时分只觉得一阵清冷袭来,我拢了拢被子,头疼的满脑袋都是冷汗,却懒得爬起来去找药吃,就这样熬到了天明,却也是熬过来了。
因为雨朵出台,她的事自然落在了艳秋的头上,丫头进来时轻手轻脚的,就怕吵到我似的。
可我这人天生敏感,哪怕是一点声音也会被吵醒。
我坐起身望了眼外面询问道:“艳秋吗?”
这个点除了她跟雨朵,我想不到其她人。
“是,姐,我吵醒你了吗?”丫头的语气有些歉然,我起身披了件睡衣出来,见她正在整理昨天的流水。
这几天因为林业的关系,我这边营业额飙升,就连她们也跟着吃了不少花红,丫头的眼睛纤细而绵长,闪耀着一抹淡定却又晶亮的光芒。
也难怪她这样的表现,以往这些事都是雨朵做的,她几乎很少插手,自然不知道这一晚上的流水,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随意给自己倒了杯水,并不在意她怎么工作,我只看结果就好。
她的麻利劲,跟雨朵没办法比,也可能是刚刚接手的原因。
我并不催促她,打电话叫了两份早餐,因为雨朵每天来,所以多叫一份已经成为了我的习惯。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并且今天天气也特别好,我端着艳秋给我热好的牛奶坐在窗台下往下望,一览无遗的耀星大门口,显得有些冷冷清清,偶尔进进出出的除了楼上住的客人,也就是清洁工了。
阿豹懒散的站在门口吸烟,不知在跟手下说着什么,视乎不太高兴的样子。
“姐,昨天安太太她们叫了一屋子的少爷,安总回来知道会不会发脾气啊?”
正在我望着楼下出神时,耳边忽然想起艳秋的声音,没有担忧倒多了丝调侃。
我将牛奶杯放在窗台上,突然有些怀念起严耕别墅的落地窗了,在那里张妈会在床边给我准备好坐垫跟靠枕,我可以悠闲的坐在那里看书、撸猫。
可自从回了耀星以后,无论我怎么装饰这边的窗子,就是无法做到那样的效果,怎么坐都不舒服。
“安太太既然敢来这边叫少爷,也就笃定了安总管不了,你回头跟下面的姐妹们说一声,让她们把自己的嘴都管严了,别当了出头鸟,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的眼眸依旧望着窗外的风景,至于身后的艳秋是什么表情,我并不想理会。
她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不用我一点点的给她解释清楚。
侍应生送餐过来,艳秋去开门。
楼下停了一辆拉风的悍马,我正在思索着大白天谁会开着这么好的车来耀星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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