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头,那就说得过去了。
可我不会因此而低头,她是安靖成的老婆又怎样?安靖成从始至终都没提她一个字,足见安靖成并不想让她插手耀星的事,那我也没必要忌惮她。
一时间我脑海中闪耀出无数个念头,对她不敢下最后的结论。
她对我的态度并没有恼羞成怒,嘴角依旧挂着那抹高傲的笑意说:“今天我们算是认识了,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在见,希望到时候我们的立场不要对立。”
她这话听着平淡无奇,但细一追究意味十足。
“安太太这话,我真是、不知该怎么回答,我不过是借安总的场子赚钱而已,安总拿的是我创下的利益,而我要的是安总的场子,何来对立之说。”
我的回答虽然略长,却也摆明了我的态度,我跟她根本就是平行线上的两个人,彼此互不牵连,至于是否跨界,怎么跨界那都是她的事。
她刚要出口的话就是一噎,凝视了我好一会,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耀着一坛沉沉的深水,就好像一不小心我就会被搅进去淹死,并且她连一根救命稻草都不想留给我。
“茵子,你怎么在这儿?姐几个到处找你那。”
正在我与她目光焦灼,彼此都没有要先退一步时,她身后传来呼唤她的声音。
一名打扮十分性感的女人走过来,伸手拉住她的胳膊,让人不容忽视的红唇,一张一合的说道:“这儿谁啊?不像是圈子里的人,你怎么跟她站门口说话啊?快点吧!姐几个等你给找两个干净的少爷过来那。”
她眸子里闪耀着对我,十足十的鄙夷的光芒,一点掩饰都没有,让人没来由的厌恶。
安太太嘴角那抹笑意稍淡,深邃的眸光闪耀过后,没在跟我说话,迈步跟着她的姐妹回去了包厢。
从始至终夜玫都跟个摆设似的杵在那里,让我觉得有些悲哀。
回到吧台,跟华姐要了杯咖啡,我转头看着门口说:“这雨今夜不能停了。”
华姐的杯子已经擦出了新高度,亮的晃眼,却还是不满意的继续拧,我真怕她一个用力,会把红酒杯脆弱的杯身给拧碎了。
“交过手了?”她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让人遂不及防的询问。
我反应了一会才明白她的意思,抿了一口略苦的咖啡说:“的确不简单。”
“那就不用我多说了,你这么精明应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我能做的也就是提醒你一二。”
她略抬眼梢,眸子就是一亮,随后嘴角挂上一弯月牙般的笑意。
我有些意外她的笑意,顺着她的眸光看去,就见一群人热热闹闹的走了过来,为首的就是雨朵,那张小脸被人画的乱七八糟的,若不是对她熟悉之极,我都快认不出她来了。
她对周遭的眼神不以为意,搂着身边人的胳膊,歪歪扭扭的不知在唱什么,上气不接下气跟要死了似的,就这样还一群人捧臭脚,一边抽烟一边鼓掌喊好,热闹的整个大厅的人都在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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