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他虽然搂着雨朵,但是那抹疏离感,还是毫无保留的展漏无疑。
我不在乎,雨朵自然也不在乎,这样的客人小姐反而愿意招待。
我伸手将果盘往他面前移了移,将最甜的草莓插了一个递给他说,“你还好意思说,一走就是那么久,西河都黄摊了你才回来,要不是我还在这场子混,你说你去哪里找我?”
他笑笑,伸手点着我说,“你这张嘴,永远都不饶人。”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将雨朵往他怀里推了推,他无奈的摇头,还要说什么,却被一群哥们给搅扰了。
我坐着陪了一会,实在是没意思,便找了个借口出来。
里面有雨朵跟艳秋坐阵,我自然不必担心。
出了包厢的门,我看到夜玫的身影一闪而过,脸上带着一丝慌张,后面似乎还追了人。
我不想理会跟她有关的事,上次出手我已经还了她的人情,今后她只要没回我的圈子,我自然不会在管她。
夜才刚刚开始,客人也才刚刚来临,所以我繁杂的工作还得继续。
丧彪站在门口毫无顾忌的数钱,不止妈咪小姐们的孝敬,还有客人停车的小费。
华姐站在吧台外面点酒,一箱箱刚搬出来的酒,连包装都没来得及拆,看到我忙迎上来说,“我去,累死老娘了,你丫的以后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我这跟蚂蚁似的腿都快累断了。”
她这是累并快乐着,我自然不在乎她的抱怨。
“我劝你还是再搬点出来,我一会还有几波客人过来,出手虽然没有林大公子大气,却也都不是差钱的人。”
我笑呵呵的对她说,随手掏出手机给司徒打电话。
林姐‘哎’了一声,乐不思蜀的继续往库房跑。
吧台的酒水供应量绝对是够的,只不过林业他们要求比较高,喝的也都是最好的酒,那就有点费劲了。
手机响了好久,那边都没有接通,我不免疑惑司徒到底在搞什么鬼,以往他绝对不是这样的。
心里惦记着美莲,我在楼下实在是站不住了,跟华姐交代了一声,若是我的客人来了,让丧彪派人去楼上叫我。
华姐毫不犹豫地点头,一边数酒,一边安排专人站在门口迎接我的客人。
我快步上楼,楼道里显得十分安静,昏暗的灯光让人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怕惊到美莲,我敲门时的声音放轻了不少,“美莲,在吗?开下门。”
许是听到我的声音了,房门几乎在一瞬间开启,美莲那双红肿的眼眸,让我心里一沉,小丫头哭的厉害,眼睛里都充了血丝。
我忙进去,反手将门关上询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哭的这么厉害?”
美莲噘着嘴看我,直愣愣的看的我发毛,“姐,他有未婚妻的事,你是不是知道。”
她果然是知道了。
我明知道她迟早都会知道的,却还是掩耳盗铃的想要隐瞒,如今看来对她的伤害反而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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