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跟人家阿涛挤柜台擦杯子,赤裸裸的抢人饭碗不是?”
一旁的调酒员听到我的话,忙抱怨道,“可不是,自从华姐来了,好多客人都不喝我调的酒了,专找华姐弄。林姐,你赶紧把华姐这尊大神给我请走吧!实在是看着糟心。”
华姐嘴角挂着笑意,扬手在阿涛的后脑上拍了一巴掌,嗔笑道,“死孩子,嫌弃你华姐了是吧?你要是一个人能忙过来,用得着我站吧台吗?”
“姐,我滴亲姐,我哪敢嫌弃你啊!我巴不得把你供起来那,我这巴掌大的地方,若是没有你可怎么行呦……”
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还真是欢乐多。
难怪很多人都愿意往吧台挤,华姐天生就是个调节气氛的人。
我笑呵呵的端起橙汁喝了一口,无意间转头看到门口进来一群人。
忙撂下杯子抓了华姐一把说,“赶紧出来,给你介绍个人。”
我跟华姐已经穿了一条裤子,自然有什么好事都得先想着她。
华姐忙放下手里的杯子,麻利的从吧台里走了出来。
而我已经游刃有余的迎到了门口,“呦!林哥,你可算是来了,你在不来我都以为你把我给忘了。”
林业,年龄三十出头,别看他年纪轻轻的,却是掌管着地产业的经济命脉,那也是跺一跺脚,就能让一座城,晃三晃的人物。
之前一直在西河玩,花样甚多,也是颇得女人缘的人,他对女人那可是体贴入微,曾几何时多少西河之花拜倒在他的西裤之下,哭着喊着要嫁他,但人家只玩不谈。
所谓只玩不谈,就是只玩不谈感情。
当然他花钱那也是如同流水一般,砸票子就跟砸纸一样,至于他的钱哪里来的,想想便可得知。
我在西河时,他打我主意不是一天两天,也曾要买我的初夜,为此跟我耗了三天三夜,熬的我跟他都是双眼通红,跟敌站大片也没什么区别了。
最终他不敌我直接被送去了医院,而我则回家睡了两天两夜,差点一睡不醒,却也因为我的执着征服了他。
他说只要我不出台,他就会一直跟着我,他倒想看看到底谁能买走我的初夜。
后来不知因为什么,他突然不去西河了,就跟销声匿迹了一般,整个人都消沉了。
我通过旁门左道才打听到,风流不羁的浪荡公子竟然回头是岸了,只不过人家姑娘不喜欢他,那叫一个踹,从头踹到脚,都快把他给踩烂糊了,最后还是没能追到人家姑娘,人家出国了,估计结婚的话,孩子也会叫妈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差点把眼珠子震出来,真不知道哪个小姑娘能收了他的心,丫可是风月场合号称情场浪子的人。
几个蠢蠢欲动的妈咪,听到我主动跟对方打招呼,全都退了回去。
林业排场之大,震得华姐跟在我身后笑脸相迎。
看到我迎过来,林业一把勾住我的脖子,哥俩好的说道,“林大美妞,我才两年不混场子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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